陶土花盆(2/3)
她是怎么回答的?她说:后半句留着安慰你自己吧。
总归也是要分手了,楚思诺不觉得自己有本事留住他。头一次,她未经同意,打开了书房的门。
作为目前离他最近的人,楚思诺觉得梁应礼家世好,脑子也好,思维敏捷,对女孩子礼貌又周到。
梁应礼的眼瞳和发色一致,偏深的褐色。像这样很专注地看人时,很有压迫感。
梁应礼折腾了一天,没什么精神,病恹恹的。头上顶着退烧袋,嘴里含着体温计,靠在床边。
楚思诺将下次的退烧药放好,递给他温水。
“你在想什么呢?”
掌心很热,是因为发烧的缘故。楚思诺吓了一跳,略微脸红之余,不忘嘱咐他,“你还在发烧呢,别乱动了。”
她直觉他要说些什么,而且是一旦说出口就无法挽回的话……她勉强扯起一个微笑,“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我就在这里,等你醒了再走。”
只不过不会对着她、对着她们而已。
侧面靠墙的架子上全是书,角落还有一些杂物,另一侧是一张简易的小床。正中摆着张桌子,桌面上干净整洁,烟灰缸都没有。
对方笑得明艳又讽刺:随你怎么想。顺带一提,梁应礼心里一直是有一个人的,你猜猜你要多久才能发现?
她想起了曾经的“对手”:
梁应礼示意她放在桌上,突然拉住她手腕。
梁应礼在学校其实很有话题度。外貌是一方面,难以摸透的气质也是。
就像齐昶说得那样,虽然她手段不多,可梁应礼也算是她玩过心眼,和人多番斗法才追到手的。即使他现在有女朋友,竞争力也丝毫不弱。
高烧,实在是消磨体力。
梁应礼反应了一会儿,才放开她,再次躺回床上。没过多久就又睡着了。
楚思诺则想到了其他的事。
这个人就站在你面前,但你永远无法得知他在想什么。行事风格成熟稳重,人脉广,办事牢靠。可在校内和人起肢体冲突又有种漠视规则的逞凶斗狠。
梁应礼把体温计搁在一边,有些强硬地把她拽过来。虽然在发烧,毕竟成年男人的力气还在。目光滑过她栗色的长发,落在她乖巧温和的面容。
bsp; 一年烧一次,说实话已经习惯了,医生也说不出什么,只是说健康方面没问题。可能是身体记住了这个感觉,才会用这个方式调节。
偶尔也会露出很柔软的神情。
你和我一样,都没有办法得到梁应礼。你觉得他会不知道你我的小动作吗?他压根不管。如果他真的爱一个人,不会这样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难想象,平时烟瘾很重的人,在这个房间里没有放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