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兽表演(2/3)

朱怀仁知道我是故意嘲弄他，瞟了我一眼说道：“京城中杀猪的门户有好几户，倒是这姓朱的......听说前不久做了些鸡鸣狗盗的勾当被当街斩首了。”

回舟对刚才的表演还津津有味，时不时问我：这狮子怎么这么听话呢？这老虎会不会突然咬人啊？是给他们都下了咒吗？这些都是会吃人的东西呀！

说话间，楼下已经满了人，从我们的窗口看去，刚好能把戏台上的布景尽收眼底。原先挂着灯笼的木匾的地方都卸下了，换成了黑色的幕布，整个戏院内只剩戏台上有明亮的灯火，其余地方都是昏暗的。

在一旁说：“二位都是同姓，是不是祖上有所相识呢？”

回舟看到，说：“那个房间是朱怀仁大人的吗？一张银票换一只鹦鹉都富余，结果还飞回去了。”

等着楼下的人都走完了，整个戏院内的灯光又再一次暗了下去，只剩戏台中央还留着一盏，正好把正中央一小块儿地方照的特别亮。

他像是看穿我的心事，说：“我刚才就觉得珩郎会喜欢那样的美人，柳眉杏眼，倾国倾城，我都有些自愧不如。”

我不免笑出声来，连回舟都看出来这个朱怀仁跟个土财主似的。

“他身边的那个小公子是谁啊？”回舟问的是苏青沐。

回舟一直跟在我身边没说话，这会儿到了屋子里只剩我和他，他问道：“珩郎认识那个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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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有好几个人学着也朝台上扔铜板，我透过窗户看到二楼有个人伸出手，手上还夹着一张银票，台上的西洋人看到，立马指挥的鹦鹉朝那人飞去，鹦鹉飞到那人屋子里，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不一会儿便叼着银票又飞回去了。

坐在朱怀仁身旁的苏青沐一直垂着眼，也不看人，只是在剥花生。

回舟问道：“这是还有节目吗？”

我急忙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朱大人，倒是想起在京城中有一家做杀猪宰羊生意的远方亲戚，不知朱大人是否？”

“是吗？那应该是我记错了吧。”我懒得和小孩子斗嘴，我这弟弟今年应该二十五了，但有时候的行为却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我不想和朱怀仁有过多的交集，朝徐勉道谢后便匆匆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又不免想到，他怎么又去找苏青沐了？

“清风阁新来的，叫玉面狸，前几日我就是在他那里。”我坦诚道。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回舟，模棱两可地说道：“算也不算吧。”

我在心底憋笑，哪里有什么屠宰生意的远方亲戚，就是故意恶心他。

戏台边上用栅栏围住了，一个西洋人先出来亮相，随后是几只长尾巴的鹦鹉飞到台上，此时台下有人冲台上扔了几枚铜板，西洋人用一根小棍子轻轻一指，鹦鹉就向扔钱的人飞去，不一会儿又自己飞回到台上。

一个时辰的动物表演很快就结束了，在一个西洋人谢幕后，整个戏院内灯火通明，一楼的观众不用摸黑出去。

后面是表演是刚开始只是猴子拉车、踩高跷，到后边就是狮子钻火圈、老虎过桥、狗熊跳绳、整个表演当中，回舟都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感觉得到他手心都出汗了，对于这样的猛兽，就算是驯化了也难以掩盖它们的凶猛，光是看着都令人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