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后吐真言(2/7)

沈言正跪在榻上,有些无措。

正君此时若要后悔,还来得及。

我搓弄着他,轻笑,言儿倒是贪心。

我在那道红棱上轻抚,感受着手下的温热,又拨弄着棱边的小红点,让他渐渐放松下来。

沈言无奈应道:妻主所赐,怎敢损毁?

见我神色淡淡,沈言便带了些惶恐,小心应道:自是喜欢的。

他一声惨哼,不自觉地身体内蜷,却被绳子扯住挣扎不得。

我终于停手时,他已浑身湿透,汗湿的发丝粘在脸上,脆弱得不堪一击。

沈言忙回身跪下,连称妻主恕罪。

他像是猛的被我话中羞辱的意味击中了,往日清高惯了的,被胸中傲气激着,脸色一变,几乎就要发作。

沈言初时还紧咬牙关,不叫惨哼漏出来,渐渐便收不住声,到最后,已变作声声哀嚎,嗓音有些沙哑,如濒死的小兽嘶鸣。

那箱子很有几分重量,捧着它膝行,更添了几分难度,沈言走得踉踉跄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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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起身子,打量着他。

只是因为我要纳侍?正君也太豁得出去了吧?

沈言呻吟着,无助地扭动,却仍咬牙答话:言儿耐得。妻主但行无妨。

他想必也早料到今日会被折辱,早早地便尽遣了院内侍从,此时院内空无一人,倒也不必担心被人看了去。他也略放得开些,不一时,便取了箱子回返。

沈言不敢反抗,只得依言躺下,乖顺地伸出手来,任我在床头绑好。

我有些心疼,更有些兴奋。

又取了藤条出来,在空中挥了两下,试试手感。

我轻抚着手下交错的红棱,感受着他的颤抖,笑问,如今呢?正君可还耐得?

小时候我送他的竹蜻蜓,他还藏在嫁妆里带回来了呢。

沈言听着空气被藤条抽裂的声音,不由便瑟缩了两下。

我又勉强吃了几筷子,听得屋内水声渐歇,更是按捺不住,起身也往内室去。

不待他反应,便一鞭接一鞭,交错向下,为他织出一件红棱衣来。

如此敏感易动,这三年却又是如何忍过来的?

我指了指酱鸭子,待沈言夹过来一块放在我餐碟里,方悠悠然道:去取来罢。

我不依不饶:只因为是我所赐么?正君并不喜欢?那委实有些无趣了。

却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我瞥了一眼,见箱里东西果然一件都不曾少。

那时我就想,有朝一日一定要娶他回家,让他日日乖巧地跪在我脚边,为我的喜怒而惶恐,做我一个人的私宠。

我将他绑了个四肢大张的姿势,红绳雪肌,很是有几分妖艳的美感。

沈言趴跪着朝箱笼行去,腰臀款摆,摇曳生姿。我静坐欣赏,很是心满意足。

回想这三年,我不禁怨气蒸腾,分明不是清心寡欲的性子,偏要作出那等姿态来,害我跟着受旱属实该罚。

沈言清澈的双眼直视着我,目光中带着些许缱绻,言儿,不悔。

这话倒是说得有趣。

他皮肤上已泛起一层冷汗,目光迷离而幽远,原本精神的小家伙也略显委顿。

猝不及防地,我又是一鞭扫过,留下一道交错的红棱。

我起了兴致,索性胡乱动作起来,手下生涩,并无章法,时不时带起他一声闷哼,他却也不加拦阻,只任我为所欲为。

他微睁了双眼看我,目光中竟带了些哀怨。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神中已是我熟悉的克制。

虽然此后再也不曾提起过,但我却知道他肯定也不会把我的东西随便扔了去。

我只作不见,吩咐道:清洗干净,去榻上候着罢。

孰料沈言并不听我多言,只面红耳赤地便阖了那箱子,扔去一边,斥责我太过浪荡,不知修身修德,话说得很是难听,气得我拂袖而去。

我笑着抬起他的下巴,正君今日可当真会说话,倒是勉强能及得上旻儿几分。

不由轻笑:我当年就料想正君定会喜欢,无奈正君嘴硬。我原本还生恐正君将他们丢弃了去,如今见正君保存完好,很是欣慰。

光裸的膝盖磕在青砖地上,蹭得通红。

委实倔强。

沈言像是突然被我唤醒,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才找回自己的嗓音,妻主但行无妨。

他任我作为,闷哼数声,却不作抵抗。

我从箱子里又翻出一根细绳来,细细缠上那小东西,束缚得它伏下身来,正君既知,我喜正

沈言将箱子放在我脚边,又自觉地打开。

见我只是调笑他贪心,并未斥责他妒嫉,沈言似是生出几分勇气来,妻主若喜言儿光风霁月,言儿自是能清心寡欲。妻主若要言儿婉转承欢,言儿也定竭尽所能。

我拾起那萎靡的小东西,轻轻捋动两下,本只是略作安抚,却见它慢慢立了起来。

沈言咬咬牙,赧颜应道:言儿都受得。只求妻主欢喜。

又伸手在他胸肌上抓了两把,抬脚让他替我脱了鞋袜,轻轻踩上他膝间脆弱的小家伙。

见我进来,仍是依礼俯身叩拜。

当年初见,那小小少年捧着一卷书,在窗前细细翻阅,阳光洒在他眉间,令他美得像落入凡间的仙子,不染尘埃。天之骄子,如修竹般挺傲,总是聚集了众人倾慕艳羡的目光。

那箱子是我新婚后不久备下的。那时我一心与沈言共同探讨床笫之欢,很是想多加尝试。又自知我自幼对他的思慕里就带着些侵占的味道,将那些器物用在他身上的想法简直令我情难自已

我不由对他的体质很是有些纳罕。

我将那箱子放在床头,一边翻找,一边命沈言躺好。

抬脚松手,回身又拿了筷子,咬着那根青菜,抽空问他,那正君可还记得我先前备下的箱子?

沈言无奈,见我仍不叫起,只得膝行着又朝内室去了。

我用藤条的尖端在他身上游走,看他的皮肤散出波纹般的小颗粒,如初秋的荷,在冷风中瑟瑟。

我暗忖着,沈言自幼便有才名美名,又是大家出身,骄傲惯了的,我若是再折辱下去,真怕叫他气死了去,还是见好就收为上。

他那句情难自禁竟似当真不是谎话。

那小东西也不知怎的,越发激动,尖端渗出泪滴来。

缓了半晌,方才能睁眼看我,眼神湿漉漉,带了些不能出口的哀恳。

话音方落,我狠狠的一鞭已抽在他前胸上。

我却哪能让他这般轻易:妻主未曾叫起,为人夫者,可自行起身么?

我用脚趾搓弄几下,他几乎跪立不稳,深吸几口气,方能出声:言儿是期愿能与妻主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自是知他最守规矩,此时不过是心神失守,难以顾及,却又本能地觉得,若要床笫和谐,此时定当要趁胜追击。

沈言沉默半晌,自知逃不过,只得一声长叹,起身去寻那箱子。

我心下冷哼,手下气力不由加重,沈言一声惨呼,小东西也跟着萎靡了些。

我脚下不由便多施了几分力,正君言之过早,我口味可重。

一道红棱瞬间便横在他前胸,轻触上去,微微发烫,他瑟缩着,呼吸颤颤。

沈言正重新端正了跪姿,要继续为我备菜,闻言却不由一僵,半晌,才道:记得。

沈言脸色一白,似是未曾料到我竟会拿他与个卑贱小倌作比。却只强压着喘息,道:言儿定当尽心侍奉。

他的身体在我的目光下坦诚又脆弱,就像他骄傲又纯洁的性子,高不可攀,不可玷染,直令人想要将之粉身碎骨,摧磨成泥。

我俯身在他耳边,轻轻问道:言儿可还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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