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3)
他压抑着副作用,尽力表现出以前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来,只是压抑的久了,层层暴虐按捺不住,竟要冲出控制,来个鱼死网破。
张医生说白慈的腺体已经发育正常,这几天就会彻底成熟,让他们做好准备,随时备着抑制剂。
他冷眼旁观,看着陈回舟慢慢离开自己,却没有立场去责问和制止,只能以“弟弟”的身份去装弱做小,以换取陈回舟的同情和一丁点爱抚。
上楼后,不可控制地将房间砸了稀碎,粉色的墙壁被黑色的油漆泼洒,干涸在那里,透出沉默反光,将屋子压黑几度。
白慈腺体发育迟缓,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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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贪恋陈回舟温暖的怀抱,习惯在静谧的黑夜被他簇拥在怀里,像婴儿回到母亲温热包裹的子宫里一样安全眷恋。
从什么时候开始远离呢?白慈慢慢回忆,好像是从自己的腺体“恢复”开始。
还好那天大哥和回舟都不在家,他靠着仅存的理智把自己打晕过去才挺过来。
白慈面上失落,却勉强掩饰着,故意做出这幅样子给陈回舟看,他知道,陈回舟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他的回舟,总是心软。
不多久,他站起来若无其事地收拾行李。
*
在彻底得到回舟之前,他需要忍耐。
又想起陈回舟近日疏离的态度,他眼眸蒙上阴霾,舔了舔冒出尖头的犬牙,藏在身后的手背青筋浮现。
他想,他的回舟只是还不习惯,等他习惯,就又能回到从前了。
陈回舟以为自己不动声色,可对白慈来说他的刻意疏离无异于刮骨割肉。
老管家给他打的药剂目无法检测出来,只是副作用发作的厉害,白慈时常感到胸闷气短,喘不上来气,心情暴躁无常,最严重的一次,信息素爆溢,尖牙刺出,控制不住地要寻找omega柔软的后颈。
白慈坐在一片狼藉的地上,呼吸平稳。
他深呼一口气,乖巧地对眼前的人说“那我马上收拾行李。”
可他再次失算,陈回舟对他的“表演”视而不见,不仅不再像从前一样和他亲密,反而刻意和他拉开距离。
但他可不后悔,弱小会让他永远无法得到陈回舟,只有强大起来,他才能永远陪在陈回舟身边,哪怕是做一条任他娱乐消遣、打骂泄愤的狗也好。
; 结果故技重施没有效,陈回舟说什么也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