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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遇到了一些事，已经回国了。不过，兄长回去后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不知道梅先生可否知道……‘时渠’这个名字呢？”凯尔森姿态放松，含笑看着梅颂瑜，好似只是随口提起的。

“非常抱歉，吉尔伯特先生。”梅颂瑜歉意地对凯尔森道。

梅颂瑜没接他的话，摊出一只手，朝向沙发，“吉尔伯特先生请坐。”

“没事的。”梅颂瑜关切地道，“说起来，令兄还好吗？”

片刻后，程淇答道：“瑜哥，客户名单里没有这个名字。”

另一边，凯尔森上了停在停车场的黑色商务车，司机立马回头询问道：“少爷，情况怎么样了？”

双方将价格谈妥，又去隔壁给凯尔森看过画，确定了送货时间以后，凯尔森便打算离开了。

程淇拿出了包里的平板，“我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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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吉尔伯特先生，初次见面，你好。”

两人目送凯尔森上了电梯，程淇低声道：“老大，他……”

“这恐怕不太方便。”梅颂瑜道。

他这么说，凯尔森这才接过了名片，“那好吧。除此之外，我还想买画作3921和1621。”

“我这次来，一是为了买画，二是为了替我兄长的冒犯举动，向梅先生道个歉。”

他自是能看出来，凯尔森这简单的一句，是对他的试探。

但普通人对于中了“迷醉”异能时的记忆，理应是模糊不清的，所以在普通人的视角里，就等于是浑浑噩噩地与人聊了几句后，聊天对象就忽然大叫，最后匆忙离开了。全程唯一不妥的恐怕就只有“大叫”，但这种事，顶多是“失礼”。肯定也谈不上“冒犯”，更用不着这般慎重其事地替兄道歉。

若当事人是异能者，并察觉到了安东尼当时的诡计，潜意识不会觉得凯尔森的道歉有什么问题，毕竟安东尼当时的冒犯是确实存在的。

凯尔森朝他伸出了手，态度和善，“梅先生，初次见面，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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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颂瑜讶然道：“道歉从何一说？我与令兄只简单地交谈过几句，并未发生什么口角与矛盾。倒是令兄，当时的反应委实奇怪，我还在想是不是我有言语不当的地方呢。”

梅颂瑜脸色不变，看向了程淇，问道：“这人有找我买过画吗？”

梅颂瑜看了程淇一眼，后者便从口袋中取出了梅颂瑜的名片，递了过去。

“不太像。”此时的凯尔森已然收敛了那亲和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深沉与漠然，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折射出了奇诡的光芒，“但是不排除两人有关系的可能性。”

凯尔森也不接，笑吟吟地看着梅颂瑜，道：“我想要的是梅先生的私人联系方式。”

“不用管他。走吧。”

程淇站了出来，“吉尔伯特先生，这事与我谈。”

“没事的，梅先生。劳烦你们特意为我查阅了。”凯尔森站起了身，“不知能否有幸向梅先生要个联系方式呢？”

凯尔森道：“那大概是我了解得还不够清晰吧。不好意思，梅先生。”

梅颂瑜看了眼他递过来的手，却没有去握，而是道：“抱歉，我不喜欢与人握手。”

三人依次落了座。

凯尔森也不见怒，自然地收回了手，并宽容地道：“理解的。我有个认识的人，他讨厌与别人有肢体接触，平时都是戴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