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迷雾（四）(2/5)

高奚坐在秋千上，看着齐越靠在墙根边上那副沉默的模样。

做什么一副阴沉的表情？高奚随着秋千晃了晃身子，笑道：是我犯病了，又不是你。

一辈子任性惯了的人，终究是勉强不来。

封月上实在忍不住埋怨父亲，却又感到无奈。

她在心底悄悄叹气，其实她之前给父亲去了消息，请求他回港城帮帮高奚，却也只是得到了果断地拒绝。

齐越已经十八岁了，成为了一个挺拔坚毅的少年，他很少摆出这样糟糕的表情。

***

齐越这几天一直心不在焉，自然被她得逞，半趴在地上，无

那天就算你跟着，也只是把这件事推迟一些而已啊。谁知道我会在哪天又遇上这个人，甚至不止是他，也有别人。高奚的脚尖点着地面，停止了晃悠，对他招招手：过来一下。

是啊，他们原来就是表兄妹，只是因为上一代的一些旧怨才分别多年。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

齐越毫无怨言地点点头，可他刚转身高奚就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伸出脚绊了他一跤。

你曾姥姥姓秦，曾是一大族族长的女儿，后来被战火波及，加上你曾姥姥的爸爸去世，这才流落他乡，好在和我的父亲重逢了。

重逢？

看着孙女乖巧的模样，封月上如何不心疼呢。

她握紧了祖母的手，坚定道：在奶奶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高奚的心里某处地方像是塌陷了一般，眼眶一热几乎又要掉下眼泪来。

齐越刚走到她身边，高奚又说：我想吃冰淇淋，你去给我买好不好？

没错。这块玉其实随着家族的覆灭也曾流落在外，是我父亲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封月上其实看出了高奚的忐忑，于是摸了摸她柔软的脸颊，柔声道：奚奚，不用怕，有奶奶在呢。

高奚心想：果然是因为这个。

不过他确实有一些解决的法子，你曾姥姥就是被他治好的。

可这件事让他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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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说，没有。封月上模棱两可道：不过这个人嘛，我从小就觉得他的话不能完全相信。

其实高奚突然伤人这件事，除了她自己以外，最愧疚的莫过于齐越了。

如果那天我跟着你

高奚摸了摸手里的玉，就用这块玉吗？

没错，她拥有一些不同于常人的能力，或者说生养她的那个家族里的人都不同凡响。封月上轻轻拍着高奚地背，就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温柔，高奚慢慢地也有了睡意，她的头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抱着被子，听奶奶娓娓道来。

我还以为你不再来看我了。

高奚沉默了一会儿，思考着近亲繁殖带给后代的一些糟糕影响。

不过除此之外，高奚又好奇地问道：那外曾祖父是不是也具备这个能力？

惨她已经开始觉得自己精神状态不大好是因为基因本来就不太行的缘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