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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你。”

希斯克利夫从来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和究竟多大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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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然后, 她伸出手臂，环住了希斯克利夫的腰，把脑袋慢慢贴在他的胸口上。她听见了他的心跳声，就像她自己的一样，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雪花落在她手上, 却并不寒冷。

“我想要活下去, 和你一起活下去。”

。”希斯克利夫低头看着她，双手落在她肩膀上，声音有些嘶哑，“我知道你无法不在乎凯瑟琳·恩肖的事情。我也不要求你可以不在乎我的过往。”

玛丽的脑袋贴在希斯克利夫的胸口上，嗅着他衬衫上淡淡的烟草和弹.药味道，这一刻她感到无比安宁。

玛丽把手从温暖的外套里伸出来，拨掉希斯克利夫放在她肩膀上的双手，然后慢慢向前移动了一步。

“玛丽·班纳特。”

他开始希望自己是那个没有被取走肋骨的亚当，也逐渐明白阿波罗为什么会为达芙妮疯狂。但是他又远比阿波罗幸运的多。

她从小就不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哪怕是重生后也学不会什么叫温柔和体贴。在希斯克利夫身上，她看到了一中叫做“契合”的东西。这东西让他们的人生

现在, 她就站在希斯克利夫鼻子底下，外套贴着他白色的衬衫，发顶蹭着他的下颚, 她只要稍稍抬头，就能数清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

他时常觉得自己并不能算是一个人, 而更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又下雪了，洁白的雪花漫天飞舞，世界又变得雪白一片，连光秃的树木也变得圣洁起来。厨房里的庆功宴虽然失去了主角，但是大家的兴趣仍旧高涨，他们在为不久的将来的胜利而提前庆祝。

希斯克利夫愣了足有好几秒，才缓慢的, 难以置信地回抱住玛丽, 然后他逐渐开始加大手上的力道，似乎生怕一个松手就被玛丽跑掉。他用下巴抵住她的发顶, 轻轻唤了一声：“玛丽”。

世界变得安静了, 所以他们彼此的心跳就显得更加强烈，仿佛下一刻就要破膛而出, 落在雪地上，炸裂开, 再绽出玫瑰的花朵来。

他看见了他黑色的灵魂，和玛丽的融合在一起，于是他的灵魂开始变成一中散发着柔光的金黄色。他有了温度和真正意义上的生命。

但是现在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灵魂。

“我只是希望，你允许我，在战争结束以前，保护你。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我会保护你。”

第54章 54

他们开始丧失掉听觉和视觉，只余下心脏还在狂跳。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伴随着柴火裂开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