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把我的小兔子还给我(2/3)
经年怕她掌心疼,丢了抽杆夹,把自己身上的小羊皮腰带抽了出来。
“停吧。”
江渚又挣了挣自己的手腕,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赶紧给我解开。
“小狗不敢了,呜呜呜……真的不敢了,主人原谅小狗吧,啊——”
到底是甘愿承受虐打也不敢躲开的小兔子是主宰,还是她这个过了十二点怅然若失的dom是主宰呢。答案很明显了。
经年也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江渚的话。然后冷笑。
她伸手
果然,过了十二点的小兔子和自己想象得差不多。
小兔子真是个认真的傻瓜。
“啊——”
江渚的屁股上甚至还没挨够二十下,始终被丢在地上的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
“已经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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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自己设的闹钟,哪怕已经哭累了、喊累了的江渚还是比经年先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轻轻抬起身子,挣了挣被捆在身后的手腕。
江渚没想到投其所好也会被骂,心里又涌上了委屈,她趴伏在床上,眼泪和额头滴下的冷汗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低声哭着,但经年却嫌她乱舞着的手臂碍事,又在完好的右臀上抽了下去。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也似乎要怪自己总是心软、总是磨蹭。
一个“扔”字又让江渚下意识地浑身颤抖。她顾不上左手掌心新鲜的伤口,一边呜咽着“不动,小狗不动,主人别扔小狗”,一边顺从地在身后两手抱住小臂,左手手掌握住右手手腕的瞬间,痛得她整个人要跳起来。
经年的手指在她腰间停留了两秒,然后便是什么东西从自己的两腿之间掉了下来,身下那种肿痛感也跟着减弱。江渚不解地回过头,正好撞见那根沾了血的抽杆夹“嗖”地一声抽上了她的臀尖。
洗却了哭腔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刚刚所有的哭声与求饶都是经年自己做的一个梦。
十二点了。
嘴上骂着,心里担心着她的私处会不会被勒痛,手上却凌厉狠辣,几下就把女孩雪白又圆润的左臀抽打出一个鲜红的“井”字。
江渚视野的盲区,是经年勾着嘴角笑了下。
“自己玩自己啊。野狗真骚。”
p; “主人,嗯……主人……”
“手背在身后!再他妈乱动就扔出去。”
小羊皮很柔软,她抓过江渚两只细窄白净的手腕,用腰带缠了七八圈才捆住。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被打痛的地方,但下一秒就被经年打掉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