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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离婚，还是怀孕？”

他心底未尝不清楚，这么多孩子里，能得到一个和他如此相像的纯属巧合。

“你从哪看到的。”

……

不被理解，被整个家族排挤孤立。他在程家像个异类，格格不入，黑暗扭曲的环境逼迫挤压，但凡有一丝松懈，都不可能出现她面前。

Andrea闹得很凶，他也烦了，很快停止没必要的试管实验。

“有媒体报道，怀疑她在筹备与富商离婚，着手财产分割的事项，也有人猜测她是怀孕生子去了。”

“应柠跟我说的，她不是经常混迹娱乐圈么，知道不少隐情，譬如希雅结婚时——”

·

那段日子里，程奕一直是一个人。

从八岁起，到离开程家，这不是电影里匆匆带过的七年，是春夏秋冬往返，季节轮回的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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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以为是梦境，直到看见那个孩子，渐渐长成她熟悉的模样。

下午四点和隔壁徽大有场篮球赛，比赛结束，回来时已经是晚上。

程奕的母亲，亦徐并不陌生。

他没在客厅停留，径直去顾亦徐的卧室，不出意外，里面同样漆黑，人正躺在床上睡觉。

“这两年她一直处于半息影状态，没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那段对话，顾亦徐至今还记得——

屋里一片黑。

他们曾在电影院内，看到过那个女人演出的电影。

“你的消息渠道是否可靠有待考证。”

顾亦徐满额头冷汗，身体像浸入水中，沉得抬不起来，深陷在梦魇之中。

·

bsp; 程世中只是心怀一丝侥幸抱有这么一个想法，即便未能如愿，也没有太过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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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奕打开灯，将手上提着的外卖搁到桌上，卸下外套背包，打完球后出了汗，回来路上冷，走到一半被寒风吹干。

十几年岁月弹指而过。

“都有。”

“那富商已经有一个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