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2/7)
观众们交换着感受,他们先是意外了阵儿,接着兴奋起来,催他操他,活活操死最好,聊天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流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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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了吗,他对这事儿习惯得很。他被操惯了。”鲁伯特又一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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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逐渐回返,费迪拿着润滑液回来了。
乔慢慢绕着沙发,尽可能记录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到某个角度时,青年完好的眼睛看了一眼镜头。
鲁伯特总是自吹自擂,声称自己十五岁时就有三十来号床伴了,老二征服过的男女无数,凭鼻子就能闻出骚货或者处子。费迪起初当笑话听,在见识到鲁伯特手机里长之又长的床伴通讯录后不得不认了输。尽管如此,他打量了乌鸦两眼,仍然很难将这个青年与丰富的性行为联系起来。
“你是那种——受虐爱好者?或者职业性奴隶之类的?嗯?真没想到。”
鲁伯特并不怎么热心前戏,于他看来这完全是一种浪费时间的活计。他皱着脸拿过润滑,往掌心挤了一大团,啪地招呼在青年股间,两根手指摸到穴口的位置,就莽莽撞撞地捅了进去。青年喉咙滚动了一下,乔敏锐地从中捕捉到一个无声的呻吟。
青年的脸色极轻微地变了一下。
鲁伯特低声问道,声音比往常粗哑。青年摇了摇头,头发蹭得鲁伯特鼻子发痒。
他会不会不认识摄影机呢?他会不会是一只野生动物变成的人?乔近乎童话地想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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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鲁伯特粗大的手指在里面搅了搅,突然笑了起来,“你被多少人操过了?”
“他?看起来不像。”费迪惊奇地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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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焦点只停留了一瞬,就自然而然地滑走了。好像乔的镜头与一只拖把、一个空瓶子同等信息量,看一眼就够了。
bsp; 费迪耸耸肩,转身去拿润滑了。他对这个阴沉沉的摄影师有种说不清的生疏感,总想离他远一些,尽管他总能想出有帮助的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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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并不大关心合作伙伴的心思,很快把注意力挪回镜头。镜头里,鲁伯特刚把乌鸦稍微拨到一边,腾出解裤链的空档。乔放大画面,不出意外,青年仍是一副缺乏感情的面孔。他脸上的血迹被水流清理了一部分,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了;头发还湿润着,完好的黑眼睛偶尔在额发的缝隙里眨动一下;阴茎蛰伏在大开的双腿间,与他本人一样死气沉沉。
“你骗不过我,宝贝。普通男人的屁眼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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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伯特在乌鸦后穴挺动手指,括约肌紧绷了十来秒,很快软化下来,展示出训练有素的适应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