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x野狗 (1)/微涩(2/3)
“你今天怎么又不理我”。
“你看看你,怎么这样离不开男人,想必下面早已经湿透了。”
事实证明,他不仅会,而且还敢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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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迅速地解开了他身上一层层繁琐的衣袍,将他乌黑柔顺的长发拦在身后。裸露的肌肤初初接到外界空气,变得更加敏感,甚至立起了细密的寒毛。
“阿镜……”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时镜耳旁幽幽响起。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放过了那处可怜的肌肤,自然而然地把下巴垫在他身体的肩上,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态将他抱住。
这具尸体显然被男人用特殊的方法储存了起来,有着一切除心跳和呼吸以外的生理特征,但只有此时在这具身体的时镜明白,这只是一具空壳。
这道声音有些熟悉,可时镜此刻根本无法思考,他只能感受到这话里的委屈和疯狂。
“呵”,时镜听着男人的话,只想冷笑。
男人的手顺着时镜白皙细腻的后背一直重重地揉擦到尾椎骨,红色的划痕在这白玉一般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兀,有种凌虐的美感。
p; 如果能动的话,时镜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躲开,他厌恶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他把手指伸进时镜紧紧闭合的双唇里,灵活地在他的口中翻来覆去,在津液的润滑下乐此不疲地鼓弄着那只小巧可爱的红舌,像是无家可归的小孩尽情地享用着自己的玩具。
男人看着这具身体春襟带雪般的脸,仅仅是玩弄了一下口舌,它已经冰雪全消,泛起红润的生气。
男人看到时镜身体此时的情态,加上多日未见的思念早已令
作为当事人的时镜虽然不能掌控这具身体,可他却完整地、甚至是数倍地感受到了身体带来的刺痛和愉悦。
那个人的手指在腰侧停了很久,他撩过衣物,熟练地把手伸了进去,不断地摩挲着那一处白皙,磨得他生疼,红的要肿起来一样。
“可我真的好爱你,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男人的声音很是低沉迷人,带着他自己都说不明白的荒诞可笑。
可惜他现在只是个外来者,根本无法与这具身体融合,像是花被移植到了新的土壤,他需要时间来适应和掌控。
他很想将口中作弄人的手指咬断,却只能放任他在里面不停地玩弄,甚至刺激的口腔不断分泌出津液来将这异物排出。
毕竟哪个正常人会对着一具尸体乞求回应。
“阿镜,这次魔潮异动的厉害,你会不会怪我好久都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