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3)

纪爷爷狐疑：“真的？”

留宿就要睡同一房间同一张床，剥香蕉的孟青柏下意识看向纪时一。

走过楼梯转角，孟青柏摁灯，他的掌心忽然空了，纪时一轻轻挣开了手。

纪爷爷“啊”了声，肉眼可见的失落：“这样啊，确实工作要紧。”

纪时一看也不看他，“哦”了声，丝毫没有为自己善意的谎言而心虚。

天气渐热，路灯下黑色一群小飞虫扑着翅翼，绕着灯柱团团打转。

“没有什么烦心事，一切都很好。”

老人家依依不舍，送人到门口，还得目送一段路，在后面喊他们下楼开灯。

走出楼梯口，视线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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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什么。”纪时一笑，笑得自己都差点信了，“我能有什么烦心事？”

他纠结的措辞：“那你们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呢，到家发个消息来。”

纪爷爷无奈的说：“小时一长大了，有什么事情也不高兴跟我这个老头子说了。”

无声无息，它们悄然追着光亮，没有人知道日幕升起时，它们会飞向何方，又葬在何处。

“好好，有空就来坐坐。”

“药吃好了？”纪时一行所无事的询问。

不起眼的小虫子，纪时一凝望着

松开一直捏着的拳，纪时一推着爷爷的肩膀，两人一块回客厅，孟青柏的水果盘也端了上来，一切都是刚刚好。

爷孙两个一块看着对面楼里的灯光，纪爷爷突然开口：“小时一，你是不是碰上了什么烦心事情？”

保姆阿姨说老爷子一般八点多就要睡了，他们小辈来，他开心，现在还精神抖擞的看电视。

纪时一不虚，他早在老爷子进来时就迅速的收敛了表情，他是演员，面上什么时候都能装得滴水不漏。

“我是真没事情，只是屋内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嗯。”孟青柏顺势接过话，说，“爷爷，我明天早起从这里赶去公司可能会来不及。”

时间过到九点半，纪爷爷就熬不住的直打呵欠，看出老人家困了，纪时一提出差不多该要回去了。

“好，您放心。”孟青柏帮保姆阿姨一块收拾茶几上的茶水，“我和时一有空下次再来看您。”

“青柏明天早上还有会。”纪时一推脱道。

“我也不知道。”

抓空的指尖虚握成拳，旋即松开，孟青柏若无其事说：“我明早没有会。”

纪时一工作忙，来的次数确实不多，也自然乐意多坐坐。

“吃好了，太苦了。”纪爷爷郁闷的抱怨。

一听人要走，纪爷爷一下就来神了，极力挽留两人留宿。

; 站纪时一旁边，岁月使他比纪时一矮了近一个头，但这不妨碍老爷子用他那双浑浊却睿智的眼睛仔细瞧孙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