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春】(1)(2/4)

我寻思了两日,终究觉得,挨着西门庆左邻,瓶儿又是个不省心的淫妇,实不是事。

瓶儿这位美娇娘,爱咋咋地吧,跟我过也好,不跟我过,离了也罢,不管她。

我吃得了半壶甜酒,就打发了丫鬟出去,不用服侍。

我才得以出监,来家发现银钱都没了,破产潦倒,就此气死了。

我进得屋坐下,瓶儿默默吃着,丫鬟斟酒给我吃。

我说:「你就回他,多谢厚意,我们家就要搬家了,不敢承厚意。」

「休说我坏,我俩是夫妻。」

瓶儿忽地问道:「帖子说的何事?」

瓶儿愕然道:「怎的这般胡来?」

我说:「我不胡说,我真想搬家。」

瓶儿眼神古怪的瞧我,问道:「贼球根,吃了猪油蒙了心,对我起了坏心眼?」

瓶儿趁这机会,偷把家中银钱转移到西门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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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帖子递给她看了,又问:「娘子见过这个西门大官人吗?」

瓶儿奇怪道:「你这个怪狗肉儿,不结拜就不结拜呗,何来搬家一说。过后人家见你仍住这儿,岂不白得罪人?」

……晚饭安排在瓶儿屋里。

瓶儿斜瞥我一眼,说:「贼行货,说的什么胡话。我深闺一妇人家,大官房小官房见多了,就没见过什么大官人小官人的。」

《金瓶梅》一书的第一回,就是结拜。

喜福应诺去了。

我回道:「我家这三兄弟,你那三个小叔子,都贪财来着,迟早告官来夺家产,搬离此地,大概可免官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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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瓶儿,因为春心寂寞,一来二去就和西门庆勾搭上了。

瓶儿沉吟不语。

这才故事开头,也确实未见过。

小厮喜福说:「爹,西门家的小厮还在门外等着小的回话呢。」

我寻思着,我既已成了花子虚,就搬离此地,换个姓名,好好过富家翁的小日子得了,不和这帮人纠缠。

月画烟描,粉妆玉琢。

我歪着头瞧她,只觉得这位娘实在是美极了。

再后来,卖房卖地,把那三个兄弟打发了。

这话一听,我就信了。

我当堂放下了心,原来这才是开头啊。

祸不单行,后来,我那三个亲兄弟,告官起诉我独占花太监的遗产,把我拘了去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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