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春】（2）(2/3)

……我从外面买了菜蔬回来，亲自下厨安排饭食，绣春打下手。

瓶儿说：「管你哪儿耍去，不近厨房就成，岂不闻君子远庖厨。」

我笑道：「你娘这叫矫情。」

那绣春小丫头，瓶儿教我收用过了。

; 「娘，您回后边歇着去吧。小人去街上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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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儿笑道：「我的大官人哟，似个穷酸狗才，巴巴的上街买菜，白吃人笑话。都怪你打发了家下人一个不剩。」

我百无聊赖，就搬了小板凳来厨房门口坐着，瞧着她俩主奴煮饭。

瓶儿打了绣春一下，笑骂道：「讨打的臭小肉，连我也打趣。」

瓶儿却是见不得男子汉亲下厨，就把我打发了出去，自和绣春上灶台。

瓶儿笑道：「傻孩儿，骂你咧，贼心花花的。」

我说：「娘，您莫胡说，不还剩个俏姐姐吗。」

我当即双膝跪下，抱住她裙下腿儿，喊冤道：「娘休冤枉了小人，小人只一心一意守着娘。」

绣春也挤眉弄眼的笑道：「就是，爹快去吧，休碍了我和我娘。」

瓶儿对我抛了白眼，说：「自个儿别处耍去，休碍了我们娘儿俩。」

这时代的妇人，真是大度得难以置信，瓶儿见我多看了绣春几眼，就主动教我日了她。

瓶儿笑道：「你个怪狗才，就前边书房读书去吧。」

绣春笑着走了过来，提起小脚丫，轻轻踢了我一下，道：「娘打我，我就打爹，教娘心疼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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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动问两位娘，我能去哪儿耍去。」

我笑道：「还真未闻，我不甚读书。」

我不解道：「啥意思？」

我说。

绣春怪声道：「之前爹不着家，娘可可盼着爹了。如今爹成了饴糖人，粘着娘的裙带甩不离身，娘倒嫌爹太缠人。」

瓶儿笑骂道：「贼球根，只当老娘不知你打的什么歪主意？若不是她模样儿长得俏，你早动了坏心眼，会留着她？」

瓶儿啐道：「睁着眼说瞎话的贼狗肉，心肝长成桂花树的贼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