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漂移甩得我有点晕车(产卵器第三弹)(2/3)

我总觉得,这场戏从头到尾,我潜意识里都在力求做一个局外人,总是在避免入戏太深。

直到我发现他的手拢上了我后颈,而后缓慢轻柔地开始揉捏按摩时,心里的戒备才渐渐放松下来。

他屈起一条腿坐着,搭在膝头的手上提着一罐啤酒,嘴角叼着一支没燃尽的烟,垂着头低声地笑。

半晌,他才像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自己先闭上了双眼,双唇也随之贴吻了上来。

他确实是一副认真索吻的态度,吻到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也没想放开。

不想丧失主动权的我于是不动声色,谢绝配合,只是饶有兴致地回望着他。

他笑了起来。

我点点头:杨学同志,请讲。

闭眼的瞬间,我终于从那个隔岸观火的局外人,正式变成了一个耽溺爱欲的局中人。

所以下几颗了?我笑着拍拍他的脸,数着没?

刚开始的时候,我仍然睁着眼,平静地看着他近似动情的样子,并不打算给他回应

唇舌间的触碰就像是一场灵魂间的对话,一切现实中难以言说的,都足以融化在这样细腻的交缠中。

他怔了怔,随即头往后一仰,又开始惨叫着控诉:你禽兽

我听着他几近窒息的急促喘息就觉得好笑,刚想嘲他两句,然而稍有后退的架势就被他缠得更紧

而进退全都掌握在他手中,我完全被动。

我乐不可支,摸了摸他的头:老杨同志,革命这都成功一半了,坚持就是胜利不如我也给你唱个红歌助助兴?

22

我开始想得很深、很远,眼前又出现了曾经在脑中反复过无数次的画面

这一点我记得特别清楚:十四颗,还一半呢。

脏乱阴暗的客厅,他瘫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头发杂乱,胡子拉碴,破旧的白T恤上遍布着油污酒渍,袒露的手臂消瘦得青筋都清晰可见。

插科打诨方面,他向来配合,当即煞有介事地打报告:报告组织我申请换一种助兴方式!

他闭上眼睛,又缓了两口气,才低声道:七七颗了呵怎么还有?你到底塞了多少?

我向来觉得,吻这个玩意儿,是爱意的倾吐,是情绪的流露,更是两个人之间最抽象却深刻的交流

21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声音里也带着笑:把眼睛闭上。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都没有动弹,想到最痛苦恐惧

这是一个很含糊的暗示,进是性邀请,退是恶作剧

那一刻他的表情认真到让我没想到要推开他,只一动不动地由着他蹭吻。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这一刻,我才发觉自己已经被他拽 进了局里,再也没法像之前一样置身事外了。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实,看不出窗外是白天还是黑夜;他长久没有修剪过的刘海几乎要扎进眼睛,低着头也看不到神情。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