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棺见喜 第181(2/3)

“呜呜……”

那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熟悉，而又那么陌生，熟悉是因为，那根本就是乔良自己的声音，而陌生则是因为……那声音已经恶毒到了极点，里头冲刺着仿佛要刺破镜面的强烈恶意。

那疼痛牵扯到了原本就伤痕累累的眼睛, 连带着脑浆也像是陷入了高热一般开始泛起刺痛的潮涌，他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呆滞地凝望着洗手间里的布

【“你应该早点去死的。”】

来不及细究这些细节，乔良从床上翻身而起，径直冲进了厕所。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打个电话让人送自己去医院，然而找到手机的瞬间，又是一道黑影从他眼角余光中一闪而过。

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乔良才看到，自己的眼皮以一种怪异的方式耷拉了下来。

当他因为惊恐而不断转动眼球时，就眼皮与眼皮的缝隙中，有粉红色的东西在闪动，那其实就是他那颗严重充血的眼球。

太疼了，乔良喉咙里溢出了一丝哭泣。

为什么，那只老鼠脸上一点毛都没有？

是眼睛受伤导致的错觉吗？乔良喘着粗气，在潮湿幽暗的卫生间里吓得瑟瑟发抖。

艹，还是老鼠！

【“懦夫。”】

刚才那是什么？

那无比熟悉的，脸色惨白的男人，在这一刻，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不管刚才那是什么，可以确认的一点是……它差点把乔良的眼珠给吃掉了。

幸好乔良因为吃痛而猛然惊醒，所以老鼠只来得及把他的眼皮啃出一条豁口。

乔良疼得泪水止不住地往流。

乔良跳了起来，惊恐万分地转头望向老鼠消失的方向……

视野还是很模糊。

停了几秒钟之后，乔良才猛然回神。

他摇摇晃晃地准备立刻离开卫生间，转头的一瞬间却愕然地发现……

看上去，就像是长着一张小小的，面无表情的人脸似的。

乔良本能地以为那是老鼠，然而有一些无法确定，因为掌心碰到那玩意时，触感非常恶心，非常软，也非常滑。

镜子里自己的影子，并没有动。

老鼠……老鼠是那样的触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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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血汩汩从眼窝的位置涌出来。

侧不断炸开，疼得他眼前一片模糊。

他抽着冷气从抽屉里找出了纱布，对着镜子，他勉勉强强才把自己受伤的那只眼睛用医疗胶带还有纱布给盖了起来。

狭小的浴室里，响起了细碎的低语。

【“阴沟里的老鼠。”】

乔良感觉到自己的耳蜗深处泛起了一阵刺痛。

打开水龙头后他不断用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双眼，过了好久才勉强能够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