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
枯草灰枝上挂满绒绒白霜。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摇头,“今天已经卖完了。”
走到生产队队长家门前停下。
打开院门看到珍珍,他语气平常道:“还去赶集啊?”
&
珍珍交了钱,便拉着板车往集市上去了。
“看这样子,侍淮铭肯定是死了。”
珍珍卖的是黄豆芽。
碰上了面,珍珍和她们笑着打招呼。
枝条一勾一振,白霜簌簌落在肩头上。
“新婚刚大半个月就守了寡,这一守就是五年,珍珍真是命苦,唉……”
的薄雾中。
“你不会嫉妒珍珍吧?”
等打完招呼走过去了,红梅和翠兰絮絮叨叨地说起珍珍的八卦——
到了集市上找个地方摆下摊,把自己的东西摆出来卖。
黑皮车圈滚动,板车跟着脚步往前,在浅浅的脚印后留下清晰的辙印。
“我嫉妒她?我嫉妒她新婚大半个月守寡一辈子?”声音微微压低,“看她那个样子,侍淮铭八成都没睡过她,当初侍淮铭根本看不上她。”
因为今天拉的豆芽不多,还没到正中午散集,她就开始收摊了。
也没什么需要过多寒暄的。
收摊的时候有人走过来问:“还有豆芽吗?”
珍珍点点头,把捏在手里的两毛钱送到队长手里。
过来开院门的正是生产队队长。
“走了五年没有任何消息,怎么可能还活着?”
“呵,苦什么呀?你没看她成天跟个没事人似的。”
收了摊拉着板车往家回。
“战事彻底结束了,听说最后一批部队十天前也都撤回来了。”
珍珍拉着板车没有停,随意抬手,拍落肩头上的白色霜花。
“唉,你快别这么说,珍珍怪可怜的,说不定每晚都蒙被窝里偷偷哭呢。”
雾中无风,低低垂下的灰枝被路过的肩头蹭动。
快到村里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同村同队的两个妇人——红梅和翠兰。
珍珍抬手在院门上拍两下,很快便听到有人来院门上给她开门。
“有什么好可怜的,这就是她的命,说到底她就是没有过好日子的命,说不准侍淮铭就是她克的。当初她嫁给侍淮铭的时候多开心呀,谁见了她不说她这辈子有福气?侍淮铭在咱们这多拔尖啊,又有文化又能扛事又能干,模样那更是没得挑的。结果谁能想到,是结婚大半个月就守寡的福气。所以这人啊,就不能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