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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赶到清蕖阁，恰恰见到那人倚在阁中，百无聊赖兴之所至般随意地，就将雪亮匕首刺入胸膛之中。

我的心那么痛，那么痛。又是那蓝蝎之蛊在作祟了。

“小姐，吃点罢。”

“清晨露重。这么急着赶路做甚么。”窈窕身影从林中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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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钏呆坐在床头，眼底青灰一片，消瘦得不成人形。

玳瓒笑笑。

王宝钏眼神微动，却生生噙住那满眶的泪硬不让落下。

闭眼就想起那血流如注。

“那是南蔚传说里的蛊术。蓝蝎之蛊，是为情蛊。

王宝钏只觉心中痛得快要不是自己的，仍勉强开口：“你就如此恨我……我万千医药救你回来，这条命是你欠我的。”

“你若执意西去，便从我尸身上踏过。”

“月色皎皎，请公主静心阖目。”

“最初我骗了你，便该有今日。

“罢了。这蓝蝎子，你剜不出，我亦剜不出。

玳瓒公主骑在千里驹上，弯刀雪亮：“让开。”

“罢了。”

罢了。

“蓝蝎之蛊。连我也不知如何制作。

唇上温软的触感还在。而今境遇已大不一般。你我二人无意争夺甚么，却终无所获。

玳瓒不语。

玳瓒从怀中拿出贴身匕首，再不犹豫地刺入心中。拔出刀来看看，果然，刀尖上扎着那蓝色蝎子，就和那人胸口上刺的，一模一样。

玳瓒提刀凝视着那双明亮的眼，心中痛得她微微弯下身来。

“你就这么恨我，要将这情从心口剜出。

“我原是骗你的。

“西方沙漠深处，蝴蝶帝国，起死回生之灵药，都只是古书里的胡言乱语。不可当真。”

王宝钏静立在道路中间，簪缨珠翠在清晨的轻雾里摇晃。

心相如何——”

一年后。

“放那边罢。你先出去。”

“我自去我的，寻我灵药，生我王兄，复我西岚——与你何干。”

玳瓒只觉得心口剧痛再不能忍受，心想定然又是那蓝蝎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