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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娘仰颈，缠上了妖精糜苦的唇，压紧了妖精的后颈，再也不想放她离开。

“她，受了挺多苦的，好好待她吧。”空十方轻言无声，踏林也无声，一缕潇洒地落在了越栖月身旁。

“不要怕，纵使我想起来，也没关系，

这算是…不战了么？

腰，掌心都是潺出的浩瀚，灼热地血一般地烫了手，她却抵进了更深处，一点儿也不想扯断与妖精的牵系。

☆、归别

晨风见凉，拂落了枝叶间的晨露，莹晃的一滴落下，恰好地滴在道姑娘的眉心，她仰望的眼，也就挪不开了。

梦境天旋地转地到来，似乎曾有一处没有尽头的暗，都在妖精扑向自己的那一刻盛放了所有的娇艳，不曾沾染的殷红，扑了她满身，而怀中那个人，是自来的纯粹，纯粹的一直追逐自己。

道姑娘失笑地笑，俯眼而下，妖精蹙着小眉心，乖巧的不得了……心底被满足的愉悦充斥，道姑娘很想很想大声呼喊，可是喊什么呢？

她像是从梦中很深很深的地方醒来，有什么沉沉地坠着她，让她抱着妖精赖在树上，也总觉树下是深不见底的千尺深渊。

妖精仰颈，紧紧搂住道姑娘的头，不断倾覆的身体蓦然挺直了，下颚抵住道姑娘的头顶，急促地喘息着，余韵没有断绝，道姑娘径直撩开了续章。

妖精怔了眸，惶惑随来的是惊怕，身子一僵地要起来，却为道姑娘压紧了腰身，按紧了后颈贴着自己。

空十方也就那样透过累叠的树叶望着她。

他身后的屋檐上，是一脸乖巧的越栖月，怀抱着一柄墨伞，安静的白衣，安静的人，没有焦距的眼，似是谁也看不见。

妖精动了动眼，微簇的睫羽扑闪开来，盈来了一双清透的墨瞳，闪着晨光的微霞，霎时撕开了道姑娘的心尖儿，迸出了心底沉郁的悸动，一开口，都是颤抖的沙哑。

自己有什么好，有什么值得她倾尽一切，用尽一切力气地靠近自己？

子折夏抵不住，彻底松开了道姑娘，双手撑在道姑娘身后的树杆，低眉俯视着道姑娘，一滴晶莹的汗渍滑落鼻尖，落在道姑娘的眼窝，呼吸一喘，已然贴过去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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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拥有的，都在自己的怀里，她的世界，她的人，都被她拥有着，还有什么值得去开声，去张扬，去争鸣？

没有什么躲避的意思，道姑娘也不想躲，她张了张口，空十方却将指尖落在了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该…唤你，什么呢……”

原以为想起会是一种痛，可仔细想来，都是绵缠的□□，一步一步地压着她的胸腔，她很想将妖精抱得更紧一些，更紧一些……

一切都来的毫无头绪，唯一可证实的是妖精在她怀中，彼此贴紧了彼此，交付了最真实的模样。

他抿唇一笑，是释然也是通透，立在玄叶顶端的身长玉立，银灰的发下是半张俊俏的颜，他看了道姑娘许久许久……

越栖月挽唇一笑，俏意然然地撑开了伞，比空十方矮那么一些的身形斜举了伞，揽住了空十方的踏檐而去的背影。

霞光浅来的时候，道姑娘一直没有合眼，妖精安静地锁在她的心口上，一切温吞的像是梦，青陵台所经历的一切，也都像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