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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限将至……我已经听见归墟的声音了。”

sp; 洛瑾漠然看着他，在石台上坐下，失血之下依然使用“破军”剑法，将她原本积攒已久的力量又一次消耗殆尽。

祭殿里闪过一道电光，一种无形的力量透过四野星图呼啸而来，将双生镜击得粉碎，继而直扑向前，穿透了祈祷之人的身体。

“往昔已逝，天道轮回流转不息，永不逆转。

师父一动不动，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下。

“北冥族的子民啊……如今，已是迢迢归来之期！”

“师父！”洛瑾扑在石台边缘，点点鲜血随着她的喊声飞溅在地面上。

“是么？”师父跪在玉台边，大笑，“也许你是对的，你看问题比我通透多了，瑾儿。”

此

仿佛有天雷下击，整个祭殿都震了一下，穹顶之外传来隆隆巨响。

“归墟……真的存在吗？”洛瑾有些茫然地问，“我虽然见过归墟之水……可那样的力量……究竟来源于何处？”

只需要再走一步，往昔将会重现，亡魂将会复生！

师父抬起头，望向祭殿穹顶的四野星图，目光游离，声音也跟着飘忽起来。

师父一扬手，半空中的游魂化作一道闪电，再次穿入了“今”之镜中。

洛瑾恢复了漠然的神情，没有答话。

“师父，你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只差一点就可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术法造诣无人能比，却看不透这一点啊。”

“你们所谓的溟王，拥有了神的力量，却还是失败了……

“没有什么是不存在的。”师父突然站起，声音变得森冷而诡异，透着不顾一切的疯狂，“既然已经是最后一刻，那就没有什么值得畏惧了！”

洛瑾顿时大惊，下意识地想要阻止。然而她重伤之下来不及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父割破了指尖，右手狂舞挥动，在空气中书写出血色的符咒。

“没有哪一位神，可以超越天与地，也没有人可以超越六合八荒……

玉台上双生镜的碎片陡然浮起，在虚空中凌空拼回了原形。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半晌，她叹息道，“如此逆天改命之举，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被他写出的血字竟凝在了半空，形成一道冗长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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