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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哥哥我也要我也要。”另一个小男孩攥住小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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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越：“……”
碍于年龄限制，两只幼崽本来口齿不太清晰，学到最后连老师本人都含糊了，池越很艰难才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小栖吃棉花糖。
小栖吃舒芙蕾。
两只幼崽继续乖巧：“小气哥哥。”
甜品店里又走进来几个人，其中两个小孩子直奔到他们这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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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栖：“是‘小栖哥哥’。”
小栖哥哥生气还是很可怕的，幼崽们思索片刻，再一次慎重地跟着念：“小栖小气！”
“小栖可以自己吃饭的。”小栖的声音里还有一点骄傲。
这两个小孩子一开口，池越顿时了悟他们的身份。
这位大哥哥的目光实在太伤心了，小栖一时间想不明白为什么，却又不想看到他伤心的样子，认真思考一会后，小栖试探地说：“……哥哥喂也可以。”
“小气哥哥。”小女孩努力试着爬上椅子，“小气哥哥，你在吃什么，陶陶也要吃。”
小栖气呼呼地说：“是‘小栖’不是小气，小栖不小气！”
“不是‘小气哥哥’，”小栖强调，“是‘小栖哥哥’。”
陶绯和柯峥乖巧地跟着学：“小气哥哥。”
两只幼崽自信地跟着念：“小气！”
池越目光怨念。
样大概就算是公平了，于是满意地收回手，专心致志地吃起了东西。
池越：“……”
大哥哥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
池越凝神思考：“嗯……小栖，你不觉得勺子很难用吗？”
“不觉得呀。”
不过他们真的是在叫“小栖哥哥”吗，怎么感觉不太对。
小栖把盘子推到他面前，把勺子放进他手里，让这位哥哥喂他吃东西。
小栖：“是‘小栖’。”
池越继续看着他。
池越看着他。
池越挑了下眉，不是他的错觉，原来是这两个小孩子真的不会说“小栖”的发音。
“哥哥为什么一直看着小栖？”小栖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