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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婆婆没有告诉她，劫缘果就算再厉害，但那些深刻在灵魂的记忆，如何抹去？

洛裳的凡体，她还保存着。嘴里说着不会去寻劫缘果，那留着她的凡体干什么？还不是有些奢望。

每天看着，不敢再碰。

她高傲的自尊心接受不了。

自己？还有独孤凌澈。

谁都忘了？

司洛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头埋在自己的前爪里，要了又有何用？那个人，爱的那般沉重的，始终都是那个独孤凌澈，不是她！

“嗯，没事了，婆婆。”

如果那个人的心不是完完全全地属于她，那宁愿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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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然而跑到她寝殿去找她，本来是兴师问罪的，却见着她那惨白的模样，顿时心疼得不行。

在司洛的心里，婆婆可以和人间的爹娘媲美，只要她有什么委屈或者不爽，都会去蹲在她的怀里不出来。

瞧着自己带回来的冰弦，当初那个人一遍一遍地弹着凤求凰，如今，她想到凤求凰，心脏就跟撕裂一样疼痛。

“好孩子，那日我给你说，冥山劫缘果，虽然难采摘，可是，你的法力我是不担心的，你若真的放不下她，那就去冥界。”

“婆婆？”司洛笑着将司文君迎过来，她刚刚不想被人打扰，就让小仙娥们退了下去，现在又只好将人招过来让她们伺候这个神君。

司文君叹了一口气，临走时留下一句话，“你那般自信，那何不让她重新爱上你！反正劫缘果一吃，前尘尽忘。想那么做什么？”

前尘尽忘？

冥界？

即使强打着精神去应对，但那种力不从心和魂不守舍还是让婆婆觉察出了异样。联想近日的事，她也大致猜到了发生什么。

“内伤还没好？脸这么苍白？广真不是给了你药？”

自己的徒儿在凡间的一切，她都掌握着，不是为了控制，一来无聊，二来，主要是关心她，所以，她和那个叫洛裳的凡人的纠葛，她是知道的。

司洛撑不住，化作兔子模样跳进司文君的怀里，往里面蹭了蹭了，绯色的眸仿佛被水洗过一样，清澈，也委屈。

司文君裂开嘴笑着，一双手抚过她雪白顺滑的毛，“我都知道了。”

这大约是她给自己的，仅有的尊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