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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窦晗说，“从小就向往美国了。”

“唔。”

记得有一个作家说过，人是在迷雾中前行的。莫小慢相信，即使妈妈往昔路上的迷雾与她并不在一条轨道上，也能在她的路上竖起正确的灯塔。至少之前，她一直如此相信。

回：“上两年大学以后再去。”

我小时候的遗憾是什么呢？莫小慢想。

“妈妈从我记事起就很推崇美国，说那里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国家，让我很向往。不是有个心理学理论叫‘未完成愿望之魔咒’吗？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去美国，那时候的心愿变成了遗憾，到现在已经成了我的魔咒。”

“为什么？”

“你为什么那么想出国留学？”

这个问题直到分别都没有得出结论。

窦晗和王梦佳不同路，放学都是一个人回家，换了单车以后开始送莫小慢到一站地远的公交站点，莫小慢求之不得。

没有遗憾应该是好事吧。爸

顺便一提，看到排位的时候于露和小白凑在一起嘿嘿贱笑了一个上午，莫小慢直到毕业才明白这笑容的蕴意。这是后话。

窦晗满脸黑线，幸好背对着莫小慢。

莫小慢没有听过这个理论，好在它通俗易懂。弄懂了窦晗的留学情结，她不禁把这个理论套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圈圈煞费苦心的对一些座位做了调整，完全按照互补的规律安排。莫小慢的同桌变成了李迪，擅长英语的阳光大男孩，班级里的零差评的男生；窦晗坐到了她的后排。

寒假从来短暂。

“英语老师也这么说，我会努力的。”

莫小慢第一次知道她的亲生父母离了婚。

“班主任今天跟我说让我帮帮你的英语。”

地理位置决定亲疏关系。莫小慢和窦晗凑在一起的时间又多了起来。不过窦晗已经不再坐公交车上学了，她换上了小型的电动单车，那时候很多人都改了这种交通工具。窦晗跟她说：“这样快点，高中剩的时间不多，没得浪费了。”

“英语不是靠记单词的，平时多背些课文和长句子。”

莫小慢为她高兴，她终于不再理会那些魑魅魍魉。同时另一件事也让她高兴——她告别了前往公交站点的11路。

“哦。”莫小慢没问为什么，妈妈自有一套成熟的生存理论，永远都比她考虑周到。

“这样刚好，你辅导我的英语，我辅导你的数学，你的数学成绩真是太糟糕了。”

“恩。”

“你妈妈跟班主任很熟？”

“啊，一定是我妈联系了圈圈，她昨天才刚督促了我学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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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慢跟着父母北上冰城看了冰雕，已经迎来了开学。再回校园的时候，一切都未改变。

窦晗思索了一会儿，说：“小时候我有一次移民到美国的机会。那时候妈妈遇到一个美国人，本来都谈婚论嫁了开始办绿卡了，对方悔婚了……”

“不算吧，不过圈圈的儿子在妈妈的学校学习，可能平时会有些联系。”

啊，或许是有改变的。

每天多了五分钟的对话。有一天，莫小慢终于问出了她在意很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