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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凛一脸‘你这是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他险些冷笑出声，“你喝醉了就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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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不像年少稚气的银执那样会钻牛角尖，但偶尔有那么一刻会觉得，卫凛还是更喜欢那个心思简单直白的他。

??九歌伸出手，一尾小鱼好奇地游到他的指尖，他看着小银鱼斑斓的鱼尾，神色淡淡的。

??卫凛抿了抿唇，他道：“不管你喝醉什么性情，那也是你的性情。”

??但在卫凛眼中，将九歌那些心计谋算一层层剖开扔掉，露出来的样子，就是喝醉后那个狂妄肆意的九歌。

??等卫凛平复下来，他又从灵界取了一些鱼食，边喂那些小鱼，边问九歌，“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卫凛面无表情地斜了一眼九歌，“所以你跟渊临借鉴天境就是为了这事？用鉴天境录不到你想瞧见的，才找到了这里？”

??九歌默了片刻，然后才道：“你要这样想的话，倒也没错。”

??卫凛：……

??人是复杂的，九歌更是如此。

。

??饮了酒的九歌虽说张狂跋扈，可少了平日的深沉捉摸不透，倒是显得真性情。

??九歌并没有答这话，他看向了卫凛，细碎的光点缀在他的眉梢眼角，让九歌看起来俊美的不像话。

??“我只是想知道，喝醉时你跟我是如何相处的。”九歌笑的有些无奈。

??隔了许久，九歌驱赶了那一尾小鱼，他收回了手轻声道：“喝醉了虽然还是我，但喝醉的我性情不一样。”

??看着那些好奇围着他们的小鱼，九歌的心境也难得平和。

??九歌轻轻一叹，“总感觉你格外偏爱喝醉后的我。”

??卫凛既喜欢这个骄狂自我的九歌，也喜欢那个深沉如海的九歌。

??倘若九歌的性子只是骄傲肆意，没有另一面，又或者他只有另一面，没有这一面，卫凛可能不会喜欢上他。

??从九歌的表象来看，他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但等卫凛窥探到他的内心，察觉到那个肆意又直白的他，才终于卸下所有防备，接受他。

??九歌总说他并非什么好人，真正了解他的人，也觉得他的心计跟手段令人害怕。

??那个九歌做任何事全凭喜好，活的自在又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