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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用手挡住了眼睛，好像这样就能够掩去她的失态。她的

她的余光能感觉到叶亦北回头看自己，可她却不敢直视那个人。

她不敢承受她的担忧，她的关怀。她甚至不敢去看对方眼里的情绪。

即使叶亦北站在她面前，谈话也不再像以往那样轻松自在。林禾只觉得自己在叶亦北身边几乎无法呼吸，她心底始终有个声音在嘶吼着，就像那天晚上的薛薇一样歇斯底里。

在叶亦北愈发失落的目光中，林禾像个不战而败的逃兵，弃甲曳兵，落荒而逃，无比狼狈，无比落魄。

可那眼泪就像决了堤，终于不堪重负，源源滚落出来。

“别说话。”她说。

所以她逃开了。

……

林禾在内心说了无数遍对不起。

薛薇被判断心理状态无法继续学业，她的桌子不知在何时就被人悄悄地清空了。那个人也再也没回来过。

“别看。”她说。

她们各自占据了教室的一角，很近，却又仿佛天各一方。

“小禾，你……”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该告一段落了。

身上的人沉默。

对不起，我是个懦夫。

林禾害怕自己会失控。

叶亦北从没听见她用那种祈求的语气说话。

林禾看上去有些狼狈。她干脆用手臂遮住了眼。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禾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连忙用手背粗鲁地擦过眼睛。

林禾养了一周的伤，那些都是轻伤，养了一星期后基本看不大出来痕迹。

叶亦北止住抽泣时，她抬起头，却发现身下那人竟然不知不觉地红了眼圈。

她想抓住叶亦北质问她，可接触到那柔软的目光。她最终还是落荒而逃。这种恐惧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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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问。

等她来到了学校，突然发现自己的位置被挪了位置。似乎是老师在她不在的时间重新调整了座位，叶亦北被调到了离她很远的位置。

……

自从那夜之后，有一个种子在她内心里生了根发了芽，越发繁茂。

尽管校方有意隐瞒，学校里还是难免传起了闲言碎语。

所以她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