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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爹爹，”步然摸摸他的小脑袋，轻声纠正。

“哒……哒！”

“哒！哒！”

步然还是第一次见儿子这样的反应，也不知是不是第一次带他离开涿鹿的大宫他不太适应。

脚下沙沙的枯草声，回荡在耳边，走过树影斑驳，她霎时听了脚步。

心头莫名怔忡之后，染上了一丝胆怯。

步然一手将他拉回怀里，却不料这小屁孩儿霎时哭闹不止，呜呜咽咽地要往方才的地方去。

一条小龙在怀里撒野，不然还真有点拉不住。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变态的儿子，做事还真有点他爹一意孤行的风格。

步然看了一会儿，淡然地对他笑，带着七分遗憾，三分自嘲。

他褪下了平日里肃穆的玄色朝服，一袭白衣，衣袂纷飞，白袍盛雪。在纷纷扬扬的梨花雨中，与她遥遥对望，显得格外的风光霁月。

“嗯，嗯！哒！哒！”陌招似乎有些着急，小脑袋躲开步然的手，就连手和脚都跟着晃悠起来。

她见了多少次陌子归的幻影，从

陌招不听，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小身体在步然怀中拧成了麻花，“哒哒！哒！哒！”

话说了一半，步然愣住了。她这才反应过来，若那人影是自己的幻觉，陌招又如何能看到？

如今在梨花林再见他，也并不奇怪。

“那不是你爹爹，是娘亲的幻……”

他睁开步然的手，指着那个人影，不停地闹。

自从陌子归离开后，她其实常常看见他，醒着，睡着，有时隔得很远，是一个剪影；有时离得很近，近在眼前。

响亮的童音让步然打了个激灵，将他举起的小手握住，在嘴上一吻，笑问道：“招儿今日怎么一直叫爹爹？可是想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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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然叹了口气，很快妥协，抱起陌招就往他指的方向走去。

陌招忽地停了手上的拨浪鼓，发出响亮的一声。

陌招几乎在步然腿上跳了起来，摸着她的脖子往地上爬，拉着步然朝她身后的梨花林转过去。

p; 弱水微波，将笑意荡上她的嘴角。

“哒！哒！”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