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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聿辰和警官一起进去。

面对警官质问，柏聿辰掐起柏清下巴疯魔一般吻她。

他说完，柏清就走了，头也不回。

人落魄时，岁月都苛待。

所有人都看向两人。

女警解开了柏清的镣铐，找来薄毯包住她，扶她起身。

柏聿辰整理好衣领袖口，笑说，“怎么可能。”

卧室里走出来的女警朝警官点了点头，目光悲悯。

床脚，长裙破碎的柏清无助蜷缩，手脚皆缚镣铐。一身显而易见的欢愉痕迹。

柏聿辰被逮捕了。

他隐忍着抱她进了家门，她一落地就黏上来不依不饶。

礼，也将是最隆重的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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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清驻足。

两人一时无言。

柏彦北点点头，并不看她。

……

警察说，有人举报他非法监禁，请他配合调查。

水乳交融时，有人破门而入。

翌年四月。

“你过得不好吧。”柏清打破沉默。

两个警员及时冲上来制服他，大声训斥，柏聿辰脸上挂了彩。

她穿着婚纱一样美的长裙，而他压着动人的她。

她勾着他要回家，妖精一样缠着他索吻。

一定要在戒指上刻上他和她的名字，还有他的誓言。

柏清没有再脱下那件礼服。

凄惨，艳绝。

一年都还没到，何况那额外的一个月。

对了，怎么能把戒指忘了。

地上滚落一只玫瑰花冠。

柏清终于在海外站稳了脚。

他撕碎她裙身，却不让她碰他衣衫。

似毫无缘由，又似蓄谋已久地抵死缠绵。

当她目不斜视地经过时，柏聿辰开口，“还没到期。”

“我该陪你到二月底。”

听闻柏彦北入狱后妻离子散，善良如她决定去探望一下。

“你不是说过，不会让我无家可归。”

见是柏清，他面色一时难看，又不知是为什么，眼中竟蓄了泪。

柏彦北一头白发，面色灰败，眼中浑浊无光。往昔神采不再。

柏聿辰哽咽得不露痕迹。

谁也不肯吃亏。

柏聿辰有很多不安和迫切，他有很多话想告诉柏清，尽管她不想听。

是啊，年初的时候，两个人还窝在一起，争论合约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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