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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的分裂是由童年创伤导致的，所以需要让他的主人格接受这次创伤，不再有应激反应。

他在电击前被注射过麻药与肌肉放松剂，现在没什么力气，只能勉强抬起手捧着她的脸，一下一下轻啄着她的嘴唇，如蜻蜓点水，触碰到之后就会放开。

“过来。”池骏说。

许子清走到他面前。

池骏冷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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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教授走上前拍了拍池骏的肩膀，叹了口气，和医生一起走了出去。

许子清不知道可不可以这么做，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听话地解开了勒得很紧的绷绳。

安教授与医生面面相觑，他们低声商量了好一会儿。

如今是夏季，并没有什么高领的衣服，她脖子上的淤青还没消，在她纤长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眼睛也是红肿的。

人格进行沟通，找到共通点，然后整合。

医生看着他面前电脑，里面的心电图中显示出程昱的心跳开始加快。

池骏从来不会这么温柔地对她。

“程昱，你童年时期一直目睹你的父亲对你的母亲的暴力行为，同时你也遭受着他的暴力。”

擦完又会源源不断地涌出，池骏担心许子清身体里的水源是不是快干涸了。

医生问：“你现在是池骏？我们现在要和程昱谈话。”

池骏用袖子替她擦着眼泪：为什么道歉。”

“把我手上的绷绳解开。”

他把许子清抱到了他的腿上坐着。

看到程昱被绑在椅子上，头上接满了可以随时通电流的仪器，从前清高孤傲的他如今任人宰割的样子，她视线又模糊了。

程昱的手被绷绳紧紧地束缚在椅子把手上，他开始无意识地挣扎，呼吸变得急促，额头冒冷汗。

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进来的是许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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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亲手把你父亲....”

“闭嘴。”程昱重新睁开眼，里面神色狠戾。

池骏拧眉，又哭，一天到晚只知道哭，真他妈烦人。

“在高中毕业那年你的父亲杀死你的母亲。”

许子清任由他吻着，无声地流着泪，过了好久才说了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