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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想说的话太多，王结香坐回椅子，咽了咽口水，一时不知从哪句开始讲。

“辞职，可笑。你这样收得了场吗？搞得跟真的一样。”

殷显疯了吗！

付出多少坐到今天的位置啊，他居然……

讲到这句，她才察觉出有哪里不对劲了。

殷显对她笑：“我想吃红烧肉。”

作出暂停的手势，她要让脑子运转的速度跟上自己的语速。

王结香夺走他的手机，从椅子上跳起来。

依靠回忆往日的悲惨经历，王结香找回了出走的理智。

“等会儿！”

拿起他手机，递给他，她一点儿也不相信。

“我不做你女朋友。什么破女朋友，谁爱当谁当，我当你女朋友说话也不管用。你整天要工作，要应酬，你要什么女朋友？你都可以为工作献身了，女朋友算什么？我当你女朋友得被你气死，我当不了。”

是真的……

“等会儿等会儿！”

“发短信给公司。”他按下发送键，将手机屏幕反过来，让她看。

他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工作，我辞掉。”

他的手机在她旁边的床头柜放着。

“你在干嘛？”

将凳子搬近了一些，她握住他的手。

“没红烧肉，你最近只能喝粥。”

她的眼睛望向他。

她仔仔细细确认他发送的短信。

“嗯。”

“我的手机给我。”

不含糊的：“当然，你出院我就搬回……”

殷显低头，按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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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要禁酒禁辣，红烧肉我也不会放辣椒炒的。”

“肥肥。”他喊她。

殷显没法大幅度动作。

殷显看着她，面容平静。

王结香心神未定，脑中思绪纷扰。

“我辞掉。”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啥？”

好像他确实是在打字，王结香不由地侧目。

王结香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多看重工作，她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