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侯门贵女(芷绛)(1/10)

金陵城此时从侯府齐家西府角门的帽儿大街,拐到南街胡同,再一直到码头路,每个路口都有齐府的小厮抻头望着,等着传信儿,这差事可是顶顶重要,做不好打板子撵出去都是轻的。来往的老百姓都有所耳闻,今儿可是侯府齐家史老太君亲外孙nv儿进金陵的大日子。

这外孙nv姓林,闺名唤作芷绛,乘了大半年的船,从汴京港一路向南回外祖家省亲。半月前差遣急行小船打头阵告知了今日靠岸,昨个夜起齐家上下便在等信儿,这一等都快巳时了。

“来了!来了!林家的船来了!”码头上爬桅杆的黑脸小厮朝着底下大喊。

“此次你可看真切了,别让我白跑!”下面的一样小厮打扮的胖子瞪着眼问。

“不能再真了,你看那海线升上来的,是不是刘管事说那大船,船身朱红底se,远看泛银光,顶层有纯白帷幔,更是在船头上挂绯se旗帜,上书黛se“林”字,这还能错,你别误了事!”黑脸小厮急急接话。

这胖小厮没有他爬得高,眼神也不济,但也看到一朱红小点。拔足便往码头路十字街口跑,快近前喊着“阿旺!林姐儿来了”那阿旺听到呼唤转身向东去,跑过北密胡同,将消息递给兴儿。本这传信之事没得如此麻烦,有个跑腿的便可,偏刘管家见老太太如此上心这外孙nv,白日里这几个大道又不许纵马,g脆喊了七八个小厮在接力守着,为着能早点把消息递进去。这一遍遍喊过去,路上的走卒商户,妇人孩子都驻足观看这姐儿的阵仗,抻头等一观这齐家远方亲戚林姐儿是何人物。

岸边看热闹的人可万万想不到,现下顶层舱内却是另一番光景,林家姐儿这会子正在朱船中央的大邬里赤身0t,双肘双膝着地,跪趴在西域毛毯上,一双yur激烈得前后晃着,像两只摇摇yu坠得蜜桃儿,她那嫣红小嘴儿也不闲着,yy哦哦的叫唤,全身baeng肌肤被q1ngyu催的涨红,浑身连钗环也尽数卸去。

她身后一青年男子单膝跪着,同样寸缕不着,这两人竟是狗爬姿势激烈交欢!男人的卵蛋混沾着两人接处的水儿汁儿狂拍着少nv的鼠蹊,船坞弥漫着欢ai时暧昧的气味,更有男子喘息和少nvsheny1n都盖不过的急切的啪啪声响,yi香yan自不必说。

男子脸庞光洁,肤白如玉,棱角分明,眉梢凌冽,清俊的长相与他热切的动作极为不符,他身材矫健,用自己微微隆起肌r0u的手臂托抱着少nv的细腰,紧绷着tr0u摇摆着劲腰,一下一下将胯间的凶物t0ng进这林姐儿的xia0x,恨不能将那两颗睾丸囊袋也塞进少nv紧窄的甬道,激烈冲顶到少nv支持不住扑倒在毯子上,男子才暂歇了捣弄,又俯身细细密密亲吻少nv的后颈肩背,口里呢喃着。

“绛儿,绛儿,你还有哪里不适,先生帮你,好不好?”

那嗓子已被yu火烧的g涸,他尽力轻声温言,想让自己听起来还是像往常一般冷静镇定,可开口的嘶哑配着这话,倒像是哄求诱惑不谙世事的少nv一样。想到此处,羞耻得他那棍儿更涨更y了。

身下的芷绛被他撞得腰酸腿软,连纤细得手腕也像要被晃断一般,却又浑身舒畅,一对r儿被压蹭在毯子的短毛上,刺痒刺痒地,便红着脸开口求他。

“先生,这,这樱桃儿,也请先生再诊治诊治吧。”

原这公子姓裴名唤怀信,客居林府十余年却不是门客幕僚。

他十四五上家道中落,兜兜转转,被芷绛父亲遇上,林老爷惜才,又感佩他小小年纪对许多事情都有真知灼见,潇洒豁达,有心招揽他,可惜这裴怀信直言家中长辈皆因前朝今上换代殒命,si前让他立毒誓此生不能入朝,林老爷无法只得留他在府中单纯做一对忘年交。

后芷绛总角年岁,这裴怀信便做了她的启蒙先生。

可裴先生这会子可不是在传道授业解惑。他听了芷绛开口要诊治樱桃,半点犹豫也无,大手一捞将芷绛翻过,低头就含上了那颤巍巍的rujiang,一双手也流连在少nvx口,握起白nengrur0u,雪se的一对兔儿被捏扁搓圆,滑neng的仿佛要从男人的指缝流出一样。

原来他俩心有灵犀早有暗语,芷绛羞答答说的樱桃,指的便是这对嫣红翘立的rt0u。男人一边在上面勤恳吃弄,下面亦是耸动不停,芷绛舒爽得落泪,一双yutu1情不自禁攀上他后背,染着豆蔻的足尖磨蹭他背上隆起的肌r0u,细腰抬拱承接着男人风浪,节节攀升。

随着男人劲t一番冲刺,芷绛压抑着啼鸣声声,浑身颤抖痉挛着泄了出去,瘫软下来,虚脱一般。男人见她脱力,轻轻放平她一双yutu1,缓缓趁着沁流,用自家yjg蹭着她的甬道褶皱,并不急出急入,慢慢摩擦等她从极乐中缓过神来,看着怀中因ga0cha0yu仙yi的娇人,他怜ai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皮,还有飞红的两颊,直吻到少nv的盈盈纤手悄悄0索回抱他的肩背。

他知道,她回过神了,却依旧不缓不慢的摇着,温柔开口。“绛儿,现下如何?”

这次已是他的绛儿今日做的太慢,一会儿玩蟋蟀,一会儿看窗外的叶影儿,不若我做文章时先生在这斜塌上歇会子,就不觉时日长啦。”

自那时应已过七八个年头,没想到有一日他竟下面支着炙热的火龙,抱着她上了这红木塌,触上温润木面的瞬间,羞耻像海浪一般要将他淹没,心中暗骂自己禽兽,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确忍不住推掀起芷绛的襦裙,触到她已然全sh的亵k时,理智崩塌。

她下面的小嘴儿已隔着衣料显出形状,饱满的唇儿一张一合,吐出晶莹剔透的水儿,让他想起自个儿下身在这唇儿里面时,这又可怜又可恶的唇儿是如何x1着他,绞着他。

那天是夜里,她又被热气折磨整整一个日夜,情况危急,他没敢多看,除了按着她的yutu1不敢乱动的手,也无暇顾及更多,此时他忍不住除了那小布,终于能一观全貌,看着这可ai的蚌口,他呆了,喃喃的喊,“绛儿绛儿。”

芷绛此时被他放上塌,又是羞又是盼,还兼着热症复发的害怕,心下千头万绪,脑中乱纷纷,一时间想着难不成上次并未解好,还要怎样自己全然不知,想着此时没有药,献了处子身也未压住这病,恐是自己不行了,但听裴怀信的意思,还有解法,而且又是这让她难以启齿的解法。

转念又在他言语中捕捉到,仿佛他也是初次,自己暗暗倾慕,嫡仙一般的先生从未有过别人,怀春的少nv想到此处,心中情热更盛,顿觉一gu热流涌出x儿。

完了!

此时先生正解她内裙,怕是这春cha0让趴在腿心的先生瞧了个gg净净,顿时囧的俏脸绯红,滴血一般,当着先生面涌了这么多yshui,不知先生如何想她,若是被先生轻看,心中鄙夷,g脆让她立时热症狂发si掉算了。

但没等她辩出任何言语,那个她尊敬的先生,永远清朗儒雅的先生,竟然用嘴俯身亲上她那隐秘的地方,那柔neng的x口,那是nv孩儿最不能示人的桃源,她只觉脑中轰隆炸裂一声!如古琴的弦儿崩了。

她以为还和上次一般,黑暗中,火热的y物刺入,癫狂伴随着疼痛,没成想,今儿个在光天化日之下,出了更让她羞窘到晕厥的景儿,只咬唇用宽袖遮面,想着就这样昏si过去,不必再想,也不必再管,把一切就都交给先生罢了。如果清醒的她无颜面对正在勤恳医病的先生,那这yi荒诞只能交给做梦的她。

好在裴怀信没有给她更大的难堪,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奋力埋头吃吮她的x口,两个人像各自与自家较劲似的。

他心道,自己更过分的已然做了,还能有更逾矩的么?如今他只想好好疼惜她,让她解毒,让她舒服,他要做尽他能想到的,做够他上次疏漏的!

裴怀信在这当口忆起为数不多提到男nvjiaohe的典籍,还有流连市井时听过那些纨绔露骨的酒桌笑料。

无师自通一般,唇舌仿佛有了自己的魂儿,不受他的辖制,挑弄拨逗着两片丰腴的yr0u瓣,自个儿找到蚌缝儿顶端的小核,玩赏起来。

舌尖一圈圈盘着那核儿,小核儿受他刺激,充血y翘,还隐约跳动,像颗等待采撷的莓果。

而那莓果之下,蚌缝里头溢出的蜜汁也让他一点点用舌卷入口内,缠绵吮x1,甚至不满足于流出的水儿,主动将舌头向x内探去,仿佛要将内里所有的琼浆玉ye都g出。

他如痴如醉的吃着,要把这x口t1an化一般,直到耳中传来榻上娇人儿的y哦声,似泣似求,他才猛地惊醒,抬身移手去解她x口衣襟。

芷绛从未享过如此舒服,说不出的难受,又说不出的满足,下面空虚得像受不住一样,渴望先生能再进一步!

“啊!”

他大力得吮x1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那仿佛不是她自己能出得音儿,柔媚婉转,听得自家羞窘不堪,忽觉x口一凉,她的衣衫被解开了。n头尖儿战栗着翘起,那上头猛的被温热包裹,他在吃她的r儿!

裴怀信以前听人讲过,这nv人的r儿软香su糯,是世间所有珍馐都b不了的美味,他当时在酒宴心下不屑,为了大业隐忍不发,鄙视那混说调侃的猥琐公子哥,没想到现如今,他手中握着这软su烙,口里含着少nv馨香的果儿,竟赞同起来。

他心中暗骂自己,裴怀信呀裴怀信,你真是枉为人师,牲畜不如。此时邪念伴着yuwang,压制了他的愧疚与自责,yu火越烧越烈,仿佛要将他焚烧了,只催着他心一横,双手再无顾忌,将那一对儿yursu酪捧上前来,在她x前痴痴亲吻,唇舌更是细致t1an舐她耳畔,脖颈,甚至连她光滑的肩头和盈盈一握的小腰都留下他吮x1和骨节的痕迹。

直忍到那话儿刚y无b,要快爆裂之息,他终于缓缓将菇头挤入已泥泞不堪的蚌r0u间。那菇头顶入的瞬间他被她烫的便想泄了。

他贴着芷绛耳廓,低声开口问道,“绛儿,你还好么,难受么?”

芷绛全身被他莽莽侵略,早已按捺不住,差丁点儿便要抛却矜持,求他进来了,幸亏他先一步cha进她的x儿,自己这身子竟然被热症折磨的如此y1ngdang,竟然就想着先生的bang儿快快的进来,急急解她的渴,解她的热,再重重吮x1她的每一寸粉肌,这会儿听他如此说,只按下y1nyu,就推说治病一宗,喃喃答道。

“先生,,先生,,我,绛儿还是难受。”

他听这话,一刻也等不了,挺腰前冲,将那bang根尽数没入她t内,缓缓ch0uchaa起来,一开始,他还能控着摆腰的幅度和速度,怕伤着刚破身的小姑娘,可此时两人jiaohe,她已经不自觉的扭动小t,挺x送上樱桃,这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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