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4)

阿尔文抬头看去，眼睛不由得瞪大了——那是安琪，又好像不是安琪。

当时的安琪穿着简陋的灰黑色长t恤，眼睛认真地看着他，声音坚韧有力且好听：“你是东半球的间谍，还是s盟的士兵？”

阿尔文一眼便认出，那是那个东半球间谍，曾在他的上铺睡过。

然后审判庭的大门开启，为数不多的证人和陪审走了进来。

他从一开始的梳洗妥当准备接受审判，到被命令作为证人出庭，走到一半又被告知奥汀的审判暂停了，于是回头折返回自己的审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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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安琪和任何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学生一样，穿着简单大方，白色羽绒服配上大红的围巾，看起来还有些时尚。

普通战俘的审判现场远不如奥汀的那场声势浩大，审判庭也小了一半，相同的是建筑上空都有个圆圆的孔顶，光束投下来，打在罪犯身上，好像来自上帝的拷问。

息时，奥汀显然是慌乱的，但她依然没有当庭失态，或许还是做着某个势力会力挽狂澜对她实施救援的迷梦。

这么一来，就没人会说她是个怪物了吧，她已经可以回归正常生活了吧，她是真的自由了吧。

这很烦，因为他搞得安琪他们像是专门来为他减刑的。

安琪说：“我逃出无辐区实验室后没能立刻与间谍接头，他将我带回了公寓，两周后他让我拨打了东半球的号码，我因此获救。”

这时阿尔文就记起了安琪从实验室逃出来的那个夜晚，无数飞行器洒下光柱，疯狂地寻找着躲在阴暗处的“怪物”，而他有幸成了最早发现她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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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尔文这一早上也很忙碌。

这么想着，阿尔文迅速地把戴着手铐的手往下藏了藏。

他很清楚自己是谁，永远都会忠于自己的身份。

但沃尔夫和戴茜都明白，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没人可以撼动联邦法庭的权威，只要米娅的数据准确无误，奥汀的结局就是死刑立即执行。

她的脸上没有鳞片，耳朵也不再那么尖尖的，她看起来格外普通，但阿尔文只看了一眼，就已经眼眶发热。

从罪行方面来说，几乎没什么需要为他补充的。

他真的很高兴见到这个状态下的安琪。

倒是他现在穿着竖条纹的囚服，而且还……

那人身板挺直，一看就是军人出身，由于安琪看起来对他很亲近，阿尔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不料那人也突然抬起头来，冲他打了个招呼。

在阿尔文的陈述中，他承认了自己的缉查队服役经历，承认了自己亲手抓捕万能体，承认人体实验属实，最后说到自己曾参加兰蒂斯之战，驾驶的是5650号战机。

这场审判格外迅速。

现在想想，从那时起他便在潜意识中做出了选择。

再抬头时，安琪已经坐在席间和身边的人说着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