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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顾问亲吻着舒让的额头，轻声说：“如果我说是呢，你会信我吗？”

他没有看舒让，仿佛也陷入了回忆。

她见顾问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叙说着：“这些年，我总觉得自己是个浮萍，我也自问没有什么过人的美貌，何以让你费尽心机。你认识以前的我。”

说到最后，舒让加重了语气，肯定道。

“你知道我是谁，对吗？顾问。”

全部混杂在一起

舒让自顾坐到走道对面的椅子上，淡淡开口：“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这副模样，太过眼熟

继而敏锐地发现，对面男人的耳垂悄悄地泛红。

“我对过去的生活没有什么记忆，一片模糊，但是每次看到你，总是觉得眼熟。”

飞机随之突然剧烈晃动颠簸

没有了往日那些胜券在握的凌厉感，甚至透露出些许的脆弱

顾问慢慢放松，低着头了然一笑

“顾问，我们是不是曾经相爱？“

她看到顾问的身子僵硬一瞬，脊背也挺直了

但是顾问始终没有回答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梦中的情形

机窗外白云悠悠，像棉花团一般包裹住他们的思绪

火光迸发的那一瞬间

头顶上方的顾问笑了出来，抵在她的肩头，咬着她的耳朵，低笑：“舒舒，我是顾问，好久不见。”

在急坠中又全部吞没

他一定知道什么？

这些答案纷至沓来，将她全部淹没

对面的顾问迅速解下安全带，在摇晃中来到她身边，紧紧拥住了舒让

舒让想到这里，微红着脸，低声道：“我们在梦里颠鸾倒凤。”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舒让看着顾问的脸，爱意突然充溢全部身心，她再度询问

在呼啸的风声和坠落中，传来舒让微微的叹息和回答：“也许我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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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让直直盯着顾问，笃定地问道。

他只是说：“舒舒，我找了你很久了。”

还有舒让是谁

走道里被撞得飞开的乘务员，经济舱那里传出来的尖叫声，飞机广播里让大家系好安全带的声音

留下这句似是而非的话后

nbsp;他还有些困意，眼神迷蒙

舒让意外自己竟然也超乎平静

“我曾经梦见过你，但我梦见的不是现在的你，我梦见的。”

那些颠簸，不安在拥抱中慢慢被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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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像什么都不怕

“和你方才睡醒的样子很像，还是少年时候。”

那些过往，那些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