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同妻是阁下又该如何应对(2/6)

“祁琨?你怎么了?”

……什么东西。

“这种感觉就像是,女性为了照顾男性的尊严假装自己高潮爽到爆,只能说是非常的刻意。”妲殃评价。

会怨恨吗?

祁琨欲说还休,目光触及到下面似笑非笑的烛涯,瑟缩了一下,小声,“我不小心扭了脚踝,疼。”

所以见到这个正主的时候,他心底的恶心和反胃简直是油然而生,自然而然的,祁琨在浴室里惨遭二次折磨,热水烫得小逼又红又肿,看起来快要坏了。

瞧瞧这小心翼翼的语气,瞧瞧这以退为进的计策。

祁琨和苏河还需要交流,以苏河的经历让祁琨意识到,他父母的死,完全有可能是凌琅一手操作的。

妲殃把勉强洗干净的祁琨拖了出来,说实在的他也算是有些怨气在身上,这些天他代替这个男的和凌琅这个变态打视频电话,搔首弄姿到他快要呕吐出来,奈何自家的大人乐在其中,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假装对凌琅爱到无法自拔。

直到听到任务二字,他才真正确定面前的人和自己是一样的身份,深吸一口气,看着她:“我本来打算认认真真走剧情的,不然触发了系统的触发,我也受不住……这是我的的事情。

“不是的,表哥——”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但是……太过模糊了。

被利刃反过来捅一刀,嘛……以凌琅这种性格,大概会怒不可遏吧?

不错,还会用一些话术。

他劳心劳力,不惜付出自己的时间换来妻子和儿女的幸福生活,但,如果出来之后变得一无所有呢?

这文绉绉的用词让苏河顿了顿,他看向这个凌琅名义上的妻子,眼中略带怜悯,语气却是难掩眼底的怒意,道:“凌琅逼死了我的父母。”

他谨慎地抉择着有用的信息,最后看向对面这个神色平静得像是公务人员的女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不过关?”

至于那个被安排的车祸肇事者,她会叫人好好“照顾”他的亲属。

她现在已经在祁琨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烛涯道:“你并非苏河,我知道。”她笑着站起身子,活动活动筋骨,“剧情怎么描写的?沈娇是个没脑子的窝囊废,前期不知道凌琅喜欢和男人厮混,后期知道了也忍气吞声……堪称不折不扣的废物。”

祁琨连忙阻挡,心底却是乐开了花儿,他低声道:“不关嫂子的事,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

烛涯挑了挑眉。笑了一下,道:“演技不过关。”

“你找凌琅,所为何事?”

凌琅回到别墅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带着柔和笑意迎上来的女人。

烛涯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祁琨还趴在地摊上宛若一条死狗,躺的位置好死不死正好是苏河被操的时候躺的地方,她记得那一块只是潦草清理了一下……还挺脏的。

“……”

“那你打算如何完成剧情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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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涯对着妲殃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把这个瘫软的小金丝雀给拖上楼,妲殃心领神会,揪着湿漉漉的狗绳,把人一路硬生生拖上了楼梯。

“表哥……”

勾引对方继续说话的最好方式,就是重复对方的话尾,期待对方解释。

她拿过他的衣服,很是贴心地挂上衣帽架,询问道:“老公,生意谈的还算顺利吗?”

无所谓了,反正祁琨也没多干净。

凌琅忍着恶心看了她一眼,对于这种娇滴滴的女人简直心头万马奔腾,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绷着嘴角冷冷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上楼了。

之后怎么生根发芽,野蛮生长,就与她无关了。

她凝视着面前面色微僵硬的人,笑:“你喜欢上凌琅的鸡巴了?”

做出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那可就糟糕了。

苏河被她的话弄得里外不是人,却有不得不暗中思索着她的话语,对她的身份有个模模糊糊的猜测,却也不急着说,只是摇了摇头:“我不可能喜欢一个这样的人……哪怕我性取向如此,但是我不会喜欢他这种欺骗女性的人渣。”

凌琅拧眉:“扭了脚踝?你好好的在别墅里怎么会扭到?”他想起刚才祁琨那不自然的动作,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声音低沉怒意横生:“是不是她对你做了什么?!”

苏河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以一种柔软的手段,让她们移情别恋,组建新的家庭……杀人在牢狱里也要蹲个二十几年,时过境迁,哪有那么多的真爱永恒。

“……”

会愤怒吗?

烛涯把他请到了客厅,管家上了果盘和坚果便离开了,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两个人,苏河头一次来到这样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只觉得哪哪都很是拘谨,双腿并拢,从茶几上端着的茶杯一直捏在手心,低头看着擦得光亮如新的茶几。

凌琅猛然看向下面一

“凌琅明天回来。”烛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小金丝雀,好好享受你蒙在鼓里的人生吧。”

娇的认可这件事情,他还要多观察观察,毕竟这个女人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特别好说话的人。

烛涯面带微笑目视他上了楼,祁琨刚从房间里面走出来,逼被操的发痛,腿都合不拢,他走的一瘸一拐,看得凌琅满是心疼。

被背叛的人类,不可能会轻描淡写地放过一切吧?尤其是荒废的时光,痛苦而孤寂的牢狱生活里,唯一的盼头,却狠狠地将自己的光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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