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多管闲事死得早)(2/10)
沈如絮前脚回府,后脚就得了范蘅的消息。
两人各自默契地装不认识,擦肩而过。
“你们女人真是”范蘅无奈摇头。
毕竟,上辈子沈如絮在嫁给陆亭知前,大师也说她与陆亭知八字极好,天作之合。
陆亭知的办事效率极高。傍晚的时候,沈如絮就听说他带人查封了福盛商行,连同商行东家王根福也一起押走了。
约莫坐了一刻钟,沈如絮喝完茶,起身下楼。然而见到楼梯口上来的人时,脚步顿了顿。
“得了!”靖国公打住他:“别往下说,再好的姑娘也能让你挑出刺。”
沈如絮低低说了遍,然后从袖中掏出张一百两的银票:“这是定金,届时把货送过去后,你们拟张票据,我把剩下的钱如数送来。”
“说什么?我这是得了你舅母特赦的。”范蘅站在台阶上伸懒腰:“昨日帮正院抓蛇抓了大半宿,累得不轻。”
“死的是襄阳侯夫人的幼弟。”
“怎么?”范蘅看过去。
他也看见了沈如絮,目光微微凝了下,面无表情收回视线。
“这铺子是易阳伯府的?”
没多久,众位官员们都下职离去,护卫上前问道:“世子可要用晚膳?属下去和兴酒楼买来。”
去福盛付了货款后,掌柜的果真当场给她结清了回扣,一共三百两银锭,装了满满两匣子。
范蘅这会儿还在睡,听说沈如絮来了,才慌乱地穿衣裳起身。
襄阳侯夫人是个难缠的,素来疼爱她幼弟。案子若是办不好,顺天府尹得罪不起,也只能交到陆亭知这来。
她要亲自去确认下,若是王根福的铺子里有私铸银,那年氏的铺子肯定也有,或许流通得更多。
一听这话,范蘅正色起来,挥退伺候的小厮婢女,问:“有进展了?”
沈如絮下马车后,掌柜迎上来问:“小姐想买点什么?”
“这个不急,先救我阿兄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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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成亲这话我已听过无数遍,但我还是那句,娶妻就是娶势,想想景川侯,想想平凉布政司参政,嗯?”
问的是今日查封福盛商行的事。近日,在京城陆陆续续发现私铸银,却数这家铺子数额最大。
有人问:“陆大人今日不回府?”
可朝廷查这桩案子的人是陆亭知,除了他,报给谁都没用。
大理寺。
“下官不知,对方什么都没说。不过属下看字迹娟秀,应该是个女子。”
“找我表哥,”沈如絮道:“去将军府。”
年家在京城有许多铺子,年氏嫁过来后,京城的铺子全都成她的嫁妆。而王根福的铺子是从年氏手里头漏出来的,是一家三间门面铺,卖些稀珍干货为主。
此时她心情颇好,倒是乐于看到靖国公府和景川侯府结亲。如此一来,这辈子许多事就大为不同了。
“这里的糕点不错,花了钱的。”沈如絮不紧不慢对紫菱道:“坐下,吃完了咱们再走。”
“父亲也清楚近日大理寺忙,儿子恐怕没空。”
吃回扣的客户掌柜见得多了,但像这么年轻的小姐来吃回扣还是。
陆亭知头也未抬,继续看手上的议谳:“不回。”
“我还当什么事?”掌柜笑道:“想不到小姐年纪轻轻就有这头脑。”
“世子稍等。”护卫去喊人。
“嗬!小姐口气好大!”掌柜说:“常某经营行当这么多年,什么大买卖没见过?小姐且说来听听。”
流通如此大数额的私铸银,年氏居然也敢!
“稍等。”范蘅起身,进屋子又搬了一匣子出来:“这些也一起拿去熔。”
“结果你猜那蛇有多大?”范蘅比划了下:“也就筷子长。”
“小姐,现在我们去哪?”上车后,紫菱问。
“还不确定,眼下京城事多,要看皇上的意思。”
“确切来说,是易阳伯夫人年氏的铺子。”寺正官道:“年家是商业大户,在京城还有许多这样的铺子。”
“那私铸银的事,表妹打算怎么处理?”
沈如絮让紫菱把那两匣子银子拿过来。
彼时陆亭知正在查葛州私铸银锭贪墨税收的案子,这案子复杂,还牵扯了廉州水患的事。
“东家不在,小姐找我们东家有事?”
少顷,他缓缓叠好信,收进自己的
沈如絮取出自己的银锭敲了敲,声音是清亮的。
“谁知道呢,母亲喜爱种花,整个院子种得满满当当,连廊下都堆了许多花盆。杂草多了,蛇鼠自然也多,昨夜她屋子里进了条蛇,半夜把我喊去抓蛇。”
了一阵迷雾,但从迷雾里却似乎抓住了点什么。
上楼后,陆亭知径直拐过回廊入了雅间。
“怎么得的?”
过了会,寺正官急忙把笔供捧过来,交给陆亭知。
父子俩又聊了些别的,最后,靖国公把话头引到了陆亭知的婚事上。
次日,沈如絮陪着沈老夫人念了一上午的佛经,歇过午觉后就出门了。
王根福是王婆子的儿子,而王婆子是年氏的心腹,这银子出自年氏之手准没错了。
陆亭知展开信,里头也就寥寥两句话——“草民揭发福盛商行藏有私铸银,奉上物证银锭数枚。”
沈如絮原本想走的,但不知为何,这会儿还颇有兴致地听台上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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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陆亭知倒是看得仔细认真。
她嘱咐:“不必提我的名字,也别暴露你是我的婢女。”
“表哥怎么起这么迟?”沈如絮坐在院子里逗招财,边道:“舅母就不说你么?”
范蘅眉头也拢了拢。
“都是为了钱,朝廷里头有人要钱,下头的人自然得想办法送上。”
陆亭知穿了件崭新衣袍,锦衣玉冠,矜贵风流。
陆亭知飞快看了看,看到某处笔录时突然停下。
她从王根福铺子得来的银锭,加上孟晖还的银锭,熔了后,果真发现里头掺了铅。
“我这有笔大买卖,估计你不能做主,还得东家来。”
上辈子,还是陆亭知给她演示掺假的银锭和真银锭的区别,从重量、声音、花纹、色泽皆可分辨。
看来陆亭知对李家小姐也是满意的。
“表哥,”沈如絮说:“接下来要劳烦你派人日夜盯着孟晖才行。年氏给银子这么爽快,想必计划要开始了。”
“这是我今日从王根福铺子里得的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