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是他托我寻的(2/3)

“因为我?”

方问心抬头,天空一片阴沉,怪道他胸口有些憋闷,原来是要下雨了。

秦放在碑前站定,沉默地掏出一壶酒倒在碑上,神色惆怅,对友人的死,终于有了实感。

两人来到周元坟前,坟头竖起的白幡微微飘动,似在欢迎他们。

周元出声制止:“莫要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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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问心踏出昏暗的房间,明亮的天光晃得他眼前发白:“怎么以前没听你们提起?”

又痛恨魔教,定是他们使了什么阴招,才叫

“特意带了你最喜欢的烧刀子。”

秦放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在琴川那会儿。”

为了他?

不等他反应,周元便把秦放拉走了,再回来,秦放比之前以为他是女儿身时更守礼了。

“怎会?”若周元真入他梦,也该是叫他杀了自己这个凶手,哪里会揍他?

跟自己的好友动手。

“今日要下雨,我们早去早回吧。”

他不由痛恨起自己来,为何之前不助他?为何来晚了一日,连最后的遗容都没机会看一眼。

说着自己喝了一口,好似回到过去一个酒囊两人抢着喝的时候。

是要入梦来揍我。”

火辣辣的酒液下肚,漫上一阵苦涩。

坟包周围零落着纸钱和爆竹的碎片,显出一股热闹后的寂寥。

原来是这样。

秦放言语冒犯他不是一次两次,方问心一时没对上号。

秦放之前一直误会他是女子,在琴川发现他是男儿身后,感叹了一句:“你这皮囊生为男子,甚是可惜。”

打不过天下第一多正常。

“要面子的嘛,”秦放的声音似远似近,“我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被一个比我小的后辈打了,怎么说得出口?谁知道他后来能成天下第一?”

他当时有些不快,碍于周元的面子没发作,秦放还无知无觉,说等会儿可以一起去瀑布洗澡云云,叨叨着将他当做女子时的局促。

看他不以为意,秦放以为说起一桩旧事:“周元那小子有次因为我说了你一句,就以切磋之名,打得我毫无还手之力。叫我以后对你有礼些。”

那时他还以为是周元说了什么,没想到是动手了。

经他提醒,方问心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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