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旖旎(2/10)
陈杨:“我醒来你就该告诉我，你却不说。”
余迟心里有股不好预感，顾不得其他的打开门，直奔卧室，见陈杨躺在床上，他就冲过去，喊了声:“陈杨。”
吼完，陈杨猝然剧咳，扯着太阳穴都跳着疼，他不得不按住头。
这是发现他是alpha，自己又无法接受时，最好的处理方式。
灯亮着，这么远望去，好像萤火虫的光。
他说的朋友，应该是单纯的普通朋友。
花朵很小，粉粉白白的一团，香味清淡。
喜欢……
陈杨睫毛颤动了一下，像突然被惊扰的薄薄蝉翼，他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余迟……”
陈杨看着余迟。
“它不是玫瑰。”
无力说话。
整整三天，他没出门。
不过三天，好似瘦了些，他穿着纯棉的短袖上衣跟七分裤，脖子、锁骨、手臂、以及小腿以下的皮肤泛着红。
他让对方痛苦。
他抬手敲门。
他是alpha，对陈杨如致命一击，他的神色跟被他标记时一样，当时他失控了，摧毁他的野心，标记了他。
哪怕他是alpha。
顶尖alpha能对beta进行标记，不过维持时间同样短暂，即便如此，被灌入信息素也会让beta受到剧烈冲击，变得绵软无力。
微弱却无法忽视。
见他发怔地看着自己，余迟顿感怅然，更多还是不忍：“你要觉得难受，我们暂时分开，我给你时间考虑。”
逮到机会就抵抗，但那点反抗不过让他疯狂，一直到喘息，双手攀附着他肩膀，对他的侵入有了强烈反应，他喜欢他，无法隐藏。
躺床上不想动。
陈杨很不舒服。
意识再次混沌。
对面大楼的点点灯光照进这间没开灯的卧室，晚上了，他打开灯，屋子里安静，他置身其中，只有他一个人。
“我们做朋友。”
星星闪烁。
陈杨怒不可歇。
他喘息着，精神逐渐恍惚，听到敲门声，脚步声渐近，没过多久，他看到了余迟。
余迟看着他苍白的脸说：“你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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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每天给玫瑰浇水，拔草，观察它的变化，说:“快开花吧，你肯定是全世界最美的花。”
隐约感觉很乱的气息，紧贴着他的脖颈。
余迟诧异他的恢复力，紧握住他的脚踝。
“是我。”
半天没有人开门。
“我怎么冷静！”
想知道怎么回事，如果生气，他宁愿陈杨天天打电话骂他，就像过去一样，把情绪爆发出来，好过闭门不出。
这个信息让余迟措手不及，紧跟着他怎么知道，知道多少，如何知道，每一个问题都致命，他向来理智，进退得宜，但碰到陈杨的事，大脑就卡顿。
余迟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挫败，浓郁的信息素在陈杨呼吸间逐渐消退，他无法标记他。
再次醒来，饿得火烧肚肠，难以忍受，他晕乎乎地起来，脑子里除强烈的进食念头，别的什么想法都没有。然而冰箱里的食物跟牛奶都被扫光，只剩外层的一堆营养剂。
只要能缓解掏空身体的饥饿感，他服了两粒，给小白喂食，再吞下两颗退烧药就躺下。[br]
余迟说:“陈杨，我没想伤害你，你别怕。”
余迟起身，被什么扯住，转头见衣角被捏着，正要抽回，沙哑的声音响起，“别走……”
对方气息热，身上有好闻的香气，他骨头里冷，抬手抱住了他。
余迟怔了两秒，将衣角连同陈杨的手指握在手里，“我不走。”[br]
“小狐狸很伤心。”陈爸爸放下书，“栀子骗了它，但它还是栀子，可小狐狸失去了它。”
下一秒他被抱紧。[br]
陈杨住对面，到家他就习惯性看眼，黑的时候，他起来了，有亮光了，是他回到卧室。
他蜷起了身体。
“难道不重要吗？”陈杨气得发抖，把抑制贴摔地上，“要不是我发现，你准备瞒我多久！”
即便不能标记又如何，他只能是他的。
大脑很乱。
“你骗了我。”陈杨胸口起伏，怒瞪他，“我一直以为你是beta。”
陈杨莫名想起跟他在日料店喝酒的夜晚。
看着对面大楼。
这不是接受。
他抓住了他。[br]
陈杨没反应。
他失忆后醒来。
很快被缠住了，像要将他占据般的强势。
陈杨懵懂。
alpha高大的身躯将beta笼罩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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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叹息声。
他舔了上去。
他知道了。
回到家时，雨停了好一会儿，陈杨给小白的食盆里倒了狗粮，他就回床上躺着。
七岁的陈杨说:“小狐狸怎么哭了？”
陈杨转身踹过来。
余迟看着地图上，停在原地的小红心，食指碰了一下，显示小区坐标，景苑b栋301。
像冲击后的虚弱。
余迟握紧手，唇角紧绷:“这事重要吗？”
陈杨眼神凶狠，一口恶气哽胸口，让他情绪难控，“你是alpha，还骗我这么久！”
“不开心的事，我不想让你知道，我不清楚你知道我是alpha，还能否接受我。”余迟说。
小狐狸很生气，再也不理欺骗它的玫瑰。
浑身肌肉骨骼疼痛，脸热呼气热，又很困，他闭眼睡了过去。
那双凝视他的双眸，深邃而温暖。
难不成不舒服？
余迟放下手机。
余迟飞奔过去，想察看情况，陈杨闻到他信息素的香味，是这个味道，那晚也是，他后腿一步:“别过来！”
很困，无力的双唇被顶开，湿热的物体跟水都侵入进来，苦涩味，但湿软的物体甜。
连梦里都要走……
想见他。
“陈杨，”余迟难受的同时，心里有股火在烧，“我们相处两个月了，你现在知道我是alpha都承受不了，如何让我开始就告诉你。”
陈杨艰难地止住咳，道:“我可以忘了。”
小狐狸被嘲笑了。
“考虑？”
玫瑰开了。
陈杨这两天不舒服，昨天冲澡出来，咳嗽得厉害，头也很沉，好似重感冒一般，他吃了感冒药，睡了一晚。
余迟熄灭烟，目光落在对面的窗户上。
小狐狸趴窗台看着玫瑰花，写观察日记。
“这段感情我曾犹豫过，但我被你吸引，不因你性别是beta、oga、alpha，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窗外月色朦胧，余迟走过去，倚在墙边。
“以后你就懂了。”[b
这三天，他在卧室的时间会不会太久。
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他都想重新来过，但陈杨知道自己是alpha，他就受不了。
余迟抽起一根烟。
脸没有血色，嘴唇却润泽得近乎色气。
余迟很难受。
睡不着。
他那晚离开的时候，脸色苍白得可怕。
应该是梦里……
小狐狸突然哭了。[br]
别走。
“你的是栀子。”
营养剂都行……
他缓慢地说:“我有打算告诉你，不是有意隐瞒。”
小狐狸欢喜极了，夸了玫瑰，拍了很多照片，分享到班级群。
发抖。
他目光紧盯陈杨，始终用一种沉稳的、安抚口吻，清晰地说。
陈杨怔住。
摸向他脖子时。
陈杨没有轻松，心里反而像破了一个洞。
被当成玫瑰的栀子花，没有了灌溉、照顾、逐渐凋零，变成枯枝。
眼睫再次垂下。
几分钟后，他站陈杨家门口，习惯性掏出钥匙开门，突然尴尬了，他有什么资格，要被陈杨看到不好，但既然来了，就看一眼，如果陈杨没事就回家。
这话像把刀刺进心口，余迟瞬间喘不过气。
陈杨的身体被他强硬打开，折腾得不轻。
余迟深吸口气，似乎借此驱散脑中旖念的想法，伸手摸向陈杨额头，很烫，他在发烧。
今天更不舒服。
说喜欢他，喜欢被他拥抱，说恋爱这事，跟他一起做才有意思，但他是alpha，他就讨厌。他真的喜欢他吗？
“傻瓜。”
我该怎么办？
一切源于他以为余迟是顶尖beta，他调查过余迟，确定他为beta才疯狂追求，余迟知道这些吗，一开始不知道罢了，交往后也没解释，在耍他吗？等他知道这件事，是标记他。
他打心理不愿意接受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