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腐(少量血腥及宗教描写)(2/7)
“当着麻烦透顶,”璩润瑾扫了眼地上,见稍能成串的就剩一截了,低头正要给他捡,却只拎起来一片碎屑:“没了……等等……这是何物?”
她是贡献给鬼神的祭品,依照指引,需要对她进行为期六月并二十一日的“净化”。
楼引殊:“乍一看竟看不懂这字,嗯?”
楼引殊眉尾有些耷拉下去:“这算什么呢?我只有我娘亲的刀可用呀。”
楼引殊看他眉目紧锁,瞪眼大胆猜想道:“难道我真是练武奇才?”
nbsp; 司素鸿:“你毫不迟疑,就去摸你的刀。只有对兵器极度信任之人方会如此。”
二人皆惊。
楼引殊面色尴尬:“我……我走不动啊。”
司素鸿松开他:“我背你。”
地上一卷书纸,不看被污水黏腻的页边,似乎还颇崭新,上头的黏腻水液一拂便去,纸张材质奇异,竟光滑细嫩如丝。
楼引殊:“许是因为本王的诞辰是五月二十一日罢。”
璩润瑾白他一眼,拿镜子照起文字:“二十一日,水月已至臻妙境,可贡与天腐肉……二十日,水月仍有轻微咳血,但面色及脉搏已……啊,这合该是反着读的。”
司素鸿想起刚才他补的一刀,说:“虽刀法粗糙,底子也薄,但加以苦练,未必不能成事。”
楼引殊站在原地不动,晃了晃还被他握着的手腕。
楼引殊多少有点敬畏他,一被松开手就抖了抖肩膀,又叹了口气。
司素鸿又摸他的手,经过方才非本意的全身心展露,楼引殊不再躲着他,司素鸿并不会把脉,只是探查他骨骼。
璩润瑾:“镜像……你是说反字?”
璩润瑾忍不住嗤笑一声。
璩润瑾怒道:“还在等什么?”
璩润瑾看见他晃起来的衣摆就心烦意乱,尤其是血肉褪去后显露出来的一方石台,怎么看都是一张形状诡异的大床:“快回去再谈练武奇才的事吧,上面的人得着急了。”
楼引殊默默看着他:“还真是个什么都有的十全大夫。”
璩润瑾:“还要怎的!”
璩润瑾不明所以:“我怎么不知道?”
楼引殊:“这是镜像字。”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枚莲花小铜镜。
待他找到第一日的记载,三人细细读看了,明明那团血肉怪物已死,还是不忍脊背发凉。
二人更惊。
水月不是他们明媒正娶进门的,而是殷家人自外头掳来的,为何选中她,全因天腐肉的“神引神使”。
司素鸿:“有可能。”
司素鸿竟微微低下了头和他说话:“怎么?”
楼引殊:“我的玉……”
司素鸿闻言也凑了过去。
楼引殊:“真的?师父,你……你说真的?”
司素鸿看了看这个日子,似有所感,楼引殊也道:“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