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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我，沉到水中，数十下，浮上来。”

“谢谢你把贺兰觿还给我。”

皮皮吓了一跳：“东灵？是你吗？你还没走？”

“关皮皮？”他用狐族的礼仪向他们垂首，

“这是我安排接你的船，正向你开来。我走后，你带着贺兰觿上船。船上的人会安排你们一起回C城。”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视线模糊了。

“对！它是来救我们的。贺兰，赶紧游过去！”皮皮带着他向轮船游去，他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保持一米的距离。

远处的海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艘巨轮。

原来一切都安排好了。

“你会知道的。”

那艘巨轮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皮皮紧紧地抱着他，喃喃地道：“你当然是贺兰觿，我的贺兰觿……”

“五鹿原向她求婚，她答应了。”

面前的人目光一片茫然，皱起双眉，问道：“谁是东灵？”

他眯着眼睛继续打量她：“你……是谁？”

“让我再看看你。”

东灵握住皮皮的手，轻轻地道：“我要走了。你准备好了吗，皮皮？”

“我也给你留了一件礼物。”

——在沙滩彻底摊牌后，她与东灵计划了一番，决定立即分头行动，都没来得及向众人告别。

她强装镇定，心头掠过一丝惶恐：“准备好了。”

皮皮一时哑然，嘴张了张，又闭上了，过了几秒方道：“东灵……是我的一个熟人。”

船越来越近，有人在船上打开了探照灯，几个巨大的光柱向水面扫来，似乎在找人。皮皮看见船身上用白色的油漆刷着几个大字：“RinoGroup”，忽然想起普安街88号，她去送花的那座大厦，前台说这家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远洋航运。

“保重。”

她一咬牙，抱住东灵，潜入水中，在心中默默地数了十下，浮出水面。

“再见。”

“贺兰觿，字静霆。”

“我又吃了辣椒，二十滴。”

“他们也决定留在沙澜，已经在蚁族的地宫里租了一套房子。猜猜什么是她的新婚礼物？”

皮皮忍不住笑了，笑到一半，又哭了。

“谢谢你释放灵族。”

皮皮瞪大眼睛想了想，道：“我是你妻子，我叫关皮皮。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一滴眼泪？”

“嘤嘤呢？”

怀里的人猛然睁开眼，忽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她决定和金鸐、辛崃一起留在沙澜。过几天金鸐会把沉燃的人带到东海，我会帮他修补受损的元珠。”

皮皮蓦然想起一个人：“小菊呢？”

“东海。我们……嗯……遇到了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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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皮皮又被惊到了。

“什么礼物？”

“明白。”

她知道他在观察她。

“Iloveyou。”他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如果哪一天你路过海洋，我们可能还会相遇，可惜你看不见我……”

船上垂下来一道绳梯，他们爬了上去。船长是个三十出头的高个男人，英俊而沉默。

他被她在水中抱得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有推开她：“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

他将信将疑，手一指：“那边有条船！”

☆、第7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