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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看着季芳，轻声道：“我不认得他。”

徐梦凤“哦”了一声。

季芳闭上眼，伸手抱住了周玉，将她揽进怀里。

季芳和她对视着，一直望着她的船渐行渐远，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春日的冷风吹干了他眼中的泪痕。

周玉道：“他认错人了。”

周玉见到了徐梦凤。

船将要离岸而去时，忽然岸上有人骑马奔来。是个宽衣博带的年轻人，看着像是世家子弟。是季芳，他匆忙下了马，站在渡口上，冲船上招手。他急的满脸通红，表情狰狞，大声叫道：“玉儿！回来！”

她是奔来了，跑了远路，额头上带着微微的细汗，徐梦凤搀了她上船。很快船开了，河上的清风拂面，吹干了她脸上的汗。

周玉欢快笑说：“我说了，我不会撒谎的！”

岸上的青年仍在大叫：“玉儿！回来！”

徐梦凤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问周玉：“他是在叫你吗？你认识他吗？”

其实他根本没忘记。

周玉看懂了他的口型，他在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周玉……周玉……”

周玉摇摇头：“不曾见过。”

他站在渡口上，一身白衣，焦急等待着。周玉穿了新衣，手上抱着个小包袱，遥遥冲他招手。清晨的薄雾里，少女笑靥如花，叫道：“徐梦凤！我在这里呀！”

周玉站在船上，远远看着他，风吹起了她额前的刘海，吹迷了她的眼睛和睫毛。她像看陌生人似的，久久看着那青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心上人

周玉紧张的厉害，浑身都在抖，季芳抱紧她，吻了吻她的脸颊。

bsp; 他以醉酒之名，回答她：“抱歉，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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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道：“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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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梦凤感觉这人和周玉长的有点相像。他担心周玉是离家出走，没有告诉家人，忍不住再次问道：“他好像真的在叫你，你听，他叫玉儿呢。他不是你的兄长？是不是你离开家没有告诉他呀？”

她粉红的面颊，渐渐变成了雪白一片。

徐梦凤连忙去接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徐梦凤惊讶道：“你真的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