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工作餐和澳龙(2/2)

万慧过来，小秘书不敢再八卦，退到一旁不说话。

她对外界只想避开“姐夫”这个称呼，但“老公”叫不出口，“哥哥”也很奇怪，只好直呼其名，她知道商务场合要改称呼，或许叫“韩总”更合适，但内心将他当家人，又不想这么生分。

宋意柔有一丁点儿的失落，但如果是韩司年陪她吃，那么这点点失落可以忽略不计。

人都退出去，宋意柔玩了会手机，看到乐团的同事们分享朋友圈，中午吃澳龙与和牛，大厨现场表演烹饪，色香味俱全，看起来很不错。

宋意柔很失望。

随后进来几个人，往休息室送餐，六七个餐盘，每个餐盘上几道菜，荤素搭配很丰盛。

“啊，没有。”宋意柔问，“韩司年呢？”

她在桌边坐下，“他什么时候来？”

万慧打开墙上屏幕，遥控递到她手边，“可以看会儿电视。”

她穿衣打扮很年轻，和小秘书年龄相仿，日常不摆架子，没有明显的骄纵脾气，和沉宗臣一样，待人随和。

两位小秘书对视，很小声问她，“宋小姐，你也是韩总女朋友吗?”

小秘书不认识她，微笑道：“韩总还在开会，您有任何需要，可以和我们说的。”

“什么？”宋意柔没注意到这个微妙的“也”字。

宋意柔打开门出去，两小秘书站门口，热情问，“宋小姐有什么需要吗？”

宋意柔说：“不用麻烦。”

宋意柔点点头，没说什么。

她有点饿。

“我一个人吃啊。”

万慧让其他人退出去，“韩总恐怕没有空。”

但再丰盛，也是工作餐，和兰乔国际酒店米其林大厨做的澳龙不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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