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裂帛之声(2/4)

“你手上玉的那个都没事，金的摔坏了？”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

她着实不是一

李羡的气已经压抑到喉头，“知道，为什么还不去？”

李羡咬了咬后牙槽，“你知道今天洛园花会是为了什么吗？”

太子殿下这样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又是做什么？全京城，她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太子要选妃的人。他有空派灵犀来送一两银子，也没有同她说。不是让她别去害好事的意思吗？

而她像一个真正顺从的乖乖女，没有辩驳，表情和语气都很淡：“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在他心里，她可能也就和那两个嬖妾一样，一顶轿子，神不知鬼不觉就抬进府了。

“听说了一点，”苏清方给出最符合礼仪的笑容，露出尖尖小小的虎牙，“恭喜殿下喜事将近。”

喜事，呵，喜事。

须承认，韦思道说得对，她就是不想去。

答案显而易见，其实完全无需多问。李羡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问出这个问题，又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可要她如何上心在意呢？她根本就没有资格。

不知道，意味着也就是逃了一个普通的花会。

她知道……

哪怕没有那一颠簸，哪怕她到了洛园门口，她都会以脚下沾了一粒尘为理由离开。不然她不会刻意找个小地方呆一天。

“右手用得多。”当初就是害怕摔了所以玉镯戴在左手。

她不能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就像收到金丝雀的礼物一样，只能接受。因为她不能既让李羡接受她以功利的心思靠近他，又要他别侮辱她。她也不能既要太子的权势，又要太子的专一。

苏清方扔下镯子那一刻就明白了，她没有资格生气，她应该尽快恢复日常的待人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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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李羡猛的喷出一声短促的笑，“你很擅长拿我的话堵我。”

“我以为这算听话。”

更像粒油盐不进的铜豌豆。

“摔坏了。”苏清方淡淡道。

况且这一切本身也是她自己造成的。

苏清方嘴角微微勾起，尽管她自认没有嘲讽的意思，但看起来显然不然，“不是殿下让我离长公主远点的吗？”

可若真只当是一个普通的花会，又为什么要逃？难道他相信她是真的听他的话远离万寿？

却又忍不住脾气。

结果她不去又觉得是怠慢他？

真是难伺候。

“你只是不上心而已，”李羡轻笑，“你从来也没有上心过……”

“你跟这个词——”李羡逼近，几乎是咬牙切齿，“一点关系也没有。”

李羡一把握住苏清方的手腕，却见上面空荡荡，眼尾下压，“那个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