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3)

“我才十岁吧，要真是这样，”她啐道，“变态！”

“可我是个女孩。”她陈述道。

他慌乱起来，伸手想要替她拭去泪水，被她偏头躲过，“我凭什么相信你。”

迈克尔发出愉快的笑声，“我说不上来喜欢你哪里，只觉得你可爱得、强大得让人不敢相信眼睛。你知道吗，我以前还想过把康妮嫁给你，这样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我甚至盘算好了，让康妮生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我既是他们的伯伯又是他们的教父，将是他们心中除你之外最重要的人。而且，换个角度想想，康妮和我拥有相同父母，你们的孩子几乎等同于我们的孩子。”

面对刚刚发生枪击的狼藉，男人以一种绝对不合乎常理的态度，应该说平静到癫狂的微笑，捧起她的手——拿过枪的、没拿过枪的——贴到自己嘴唇上，“艾波洛尼亚?维太里。没有其他人。永远只有你。”

沙发炸开的绵絮如同浮游生物飘荡在灯光里，微烫的手枪砸落在地。

“你说什么？”伫立不动，轮到她变成了那个傻瓜。

“是啊。”他凑近嗅闻她的短发，“从你十四岁击败我开始，每次祷告我都得虔诚地祈求上帝宽恕我的罪恶，竟然在梦里将你想作女孩。”

艾波侧头打量他。灯光照亮的眼底，仿佛虔诚朝圣者跪往圣地时、膝盖裹布那样千疮百孔的疯狂。

可他呢？竟然露出一个智商不超过九十的愚蠢笑容。仿佛被从天而降的金币砸得脑袋发晕。一个劲儿地咧嘴傻笑。

手指扣上板机，“最后一个问题。”

“你当然可以不相信我，”如同一只蜻蜓落在肩头，他尝试着轻轻伸手环住她，“你完全可以把我看作一个虚伪的、肤浅的、变态的骗子。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所以，当看到穿裙子的你，我的第一反应，一切都是梦境，可谁知道…”他喃喃道，“美梦成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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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我爱你。”

下凹，她恨不得立刻就扣下板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笨蛋该死的知不知道在说什么？”由着他圈进怀里，脸颊贴上他的左肩，艾波闷闷地说。

他依然恬不知耻地笑着。

他的笑凝滞一瞬，随即扩大：“是啊。”

她才不会信他这种鬼话，他只是怕她把真相告诉父母。但渐渐地，泪水涌现了上来，眼前变得模糊不轻，她垂下朦胧的视野，泪珠凉凉地划过脸庞。

“不许笑！”枪口用力捅他，“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能骗到我，给弗雷多看到照片上的那个女孩不过是幌子。”

艾波深呼吸竭力保持平静，扣住板机的指尖微勾，“他是谁。”

好好好。艾波气得想要发抖，她并不歧视同性恋。但发生在自己身上，恶心得难以言明。

“你不要不相信，早在十年前，我就发誓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