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3)

一周期化疗结束后,ct扫描显示肿瘤有明显缩小。在上级

全程十五分钟,陈正祺叫唤得像被逼供。给护士紧张得满头大汗,小季眼镜片都起雾了。段立轩也是全程心惊胆战,生怕老头交代了。等给胳膊戴上保护套,仨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当然这些‘丢人事’和‘乱花钱’,是仅限两人之间的秘密。

等到老婆过来送饭,陈正祺吹牛说小菜一碟。等儿子过来陪床,他又好汉狂提当年勇。

这回陈老头倒是成了没事人,趿拉着拖鞋往外走。一屁股坐上走廊的公共轮椅,撒娇让段立轩推他溜溜。路上看到有个小伙儿蹲墙角哭,俩人还管起了闲事。

那小伙才刚参加工作,单位体检就查出了尿毒症。现在没了收入来源,也不敢跟乡下的父母说。迷茫绝望中,除了哭,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而是以毒攻毒。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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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俩都心软,听罢双双捐款。空着四个裤兜回到病房,为别人的悲惨长吁短叹。

陈正祺从不在妻儿面前露怯。但在这个干儿子面前,却总是要返老还童。

小季也安慰道:“大爷别害怕,我们护士长技术可好了。”

俩护士刚推着工具台进来,他就两眼一黑。歪在病床上,嘴里可劲儿哼哼。

但这并没有用,陈老头今儿是打定主意不出息了。从消毒就开始嗳呦,打麻药也嗳呦,管子导进去还是嗳呦。

段立轩不仅不揭穿,还配合他装大屁股。什么‘护士感动坏了’,什么‘医生都说没见过意志力这么坚定的’,还有什么‘病区其他人都看傻了’。反正越吹越上天,简直比关羽的刮骨疗毒还离谱。

小季给他量手围,反复算着埋管长度。刘姐戴上胶皮手套,用b超找血管。俩人本以为老头在耍赖,忙半天才发现他在唱歌。什么‘万恶的旧社会,鞭子抽得我鲜血流’,什么‘可怜我这放牛娃,向谁去呼救’。

给刘姐都气笑了,指着他斥道:“好你个老陈头,拿我俩当地主的狗腿子骂!一会儿给你打麻药,没那么疼的啊。”

总之第一回化疗,陈正祺效果非常好。不恶心不头晕,白细胞不见掉。甚至连脑袋上稀疏的一圈小白毛,也是傲然不倒。

一根细细的蓝管子,长约40。从大臂内侧插入,横贯整个胸膛,穿刺后进入心脏。

也因为药太毒,无法直接静脉注射。一旦药物外渗,会导致皮肤溃烂,严重的甚至致残。

老子曾说,天道无亲,常与善人。闽南也有句俗语,叫做天公疼憨人。

针对这个问题,现代医学有两种解决方案。一种是在锁骨下埋个底座,叫做「输液港」;另一种是在体内埋根输液管,叫做「pi」。

陈正祺化疗周期不长,又抵触做手术,所以选择了pi。置管那天陈熙南是手术日,不能来陪。许廷秀又有点病歪,陈正祺不肯让她来。所幸段立轩当惯了主心骨,能独留病房充当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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