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3)

一瞬间,嘉穗心里生出无限的苦涩和心酸。

“从小到大我都认为这是可行的。老江老何想要的是一个幸福正直的儿子,那么我可以是——即便中途出现意外也不影响,我会解决,他们也不会知道;我想要的是平静正常的生活,那么补足缺失的元素,也就是一个妻子,这对我来说也不难。

就像,他会写诗,却不会识字。

徐钦来得很慢,嘉穗揽着江序临坐在车后座,等到第五分钟的时候意识到,他也许本来不会来。江序临又诓他的。

“你提的要求,我会仔细考虑。但哪怕只走程序,恐怕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你耐心等等吧。”江序临这样说。

“但刚刚你在吧台调酒,抬起头看见我的时候,我感觉你好像哭过。”江序临顿住脚步,转回头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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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我才发现,也许这个方法本身就是错的。”

他依照某种指令,想要写世界上最完美的一首诗,于是找到一个一个的字拼在一起。却到今天才恍然发觉,莫嘉穗是这“完美的诗”中,突然落下的一个错字。

可她是否会永远是吸墨水玩的怪小孩呢?

常”而已。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江序临。他说自己是错的,她却深以为他能坚持到今天已经让人敬佩;可若说她是对的,她在尼斯那一晚感受到的当头一棒、痛彻心扉,也不是假的。重来无数次,她依旧会举起自己的铁锤把他落的锁砸烂。

说完,他立刻转身,指着几步之外停在路边的那辆车,“车在那,你先回去吧。徐钦马上……”

“就像写诗,或者写程序,我知道方法,就一定能导出最佳的结果。

两人相视而立。嘉穗不明白他的意思,讷讷地看着他,眼里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犹疑与痛楚。

嘉穗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冲过去接住他,“江序临!”

她当然也幻想过“宿命感”,但绝没有想到是这样对仗工整的巧合。

“你的那杯酒不好喝,但名字起得很合适。”

他脸已经通红,嘉穗把手覆上去,烫得受惊一样地收回。六神无主了几秒,立刻打电话给徐钦,然后再一次,缓缓地,将手心贴上去,试图给他降温。

话没说完的人,声音还十分清晰,却毫无预兆地向旁边倒下。

85她才是能扎根四海的植物

嘉穗依稀记得,上一次在麻雀酒吧门口,也是这样的情景。她似乎也落了泪,也被江序临看见。

“你妈和我父母那里应该都需要交代,所以我的要求是,必要的时候,我们应该互相配合,尽量把麻烦减到最小。”他垂眸看她,眼神专注,甚至因为灯光的原因,像藏了一潭水那样深情脉脉,“除此之外,我没有其他要求。一切都可以按你的意思办。”

“我忽然觉得,也许我一直太自信了。”江序临说,“我以为只要知道想要什么结果,我就能解出一套最佳方案,然后照做即可。就像在无菌环境里手术,或是在没有噪音的系统里写程序。”

嘉穗意识到,他是在说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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