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3)
那般护着、那般紧张,都督又如何,跟错了主子,站错了队,照样要在今日被他赵郢踩在地上,狠狠碾成一捧灰!
“薛卿,你可知晓啊?”
是啊,薛瞻还未启声,薛瞻
景佑帝嗤嗤而笑,言语间多是些意味不明
大约是赵勉失势,薛江流紧张之余抖落了笏板,景佑帝见状倒说亦未吭声,只摆摆手,吩咐德明将他带出去。
薛砚明骇目圆睁,未料景佑帝竟要将他幽禁在侯府!甚么叫诊治好了才能出府?他何来病弱之症?
薛瞻伏腰颔首,答道:“回陛下,臣已大好。”
p;齐氏骇极,不顾胳膊被钳制的疼痛,胡乱挣扎哭喊道:“父皇!父皇!儿臣知错,儿臣知错啊——”
景佑帝侧首吩咐德明:“朕闻薛家四郎病弱,便去医官院请位医正随其回侯府,何时诊治好,何时再叫薛家四郎出府吧。”
“德明,吩咐下去,皇三子勉,德不配位,与官勾结,羁押天牢,无朕口令,不得放出。”
“父皇!”孰料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赵祈倏而拦断他即将出口的言语,旋身向景佑帝解释:“薛都督前些时日旧疾复发,一直在府中静养,此事满朝皆知。”
赵郢一双眼左右摆,只在心内斟酌几晌,暗窥薛瞻平静的脸,视线不由往肋下落,忆起昨夜他安排的手下来回禀之事,俄而,竟是扯开一丝快意的笑。
薛砚明惶惶埋首,“陛下”
薛瞻
德明招招手,立时有内侍剪着薛砚明的胳膊,将他连拖带拽了下去。
赵勉匆匆剪起胳膊往那厢伸,孰料赵郢与赵祈启声,又将他的手蓦然拍回原地。
天光映进金銮殿,将影拉得很长,赵勉尚未出殿,闻声总算将目光掠向薛瞻,惶惶心房不免又生出一丝侥幸。
赵勉一霎泄出所有气力,眼皮翻了翻,险些晕厥殿中。
她不可能死在这
景佑帝眯眼扫量他几晌,忽道:“你揭发此事,虽有功,可你心思狡诈,依旧该罚。”
这厢正侥幸想着,薛砚明忽听景佑帝在唤自个,忙摆了身子应声。
可这样的惊惶,已不便再留在殿中了。
景佑帝沉沉扫量薛瞻,几晌过去,只道:“薛卿如今病好了?”
他立时伏腰往前迈半步,“父皇,昨夜儿臣”
“薛卿,你可知晓啊?”
“你家四弟如此计谋”
赵郢从鼻腔哼出一声,大约是心内过于得意,只勾着一线讥嘲的笑盯着赵祈,睨他卑微如蝼蚁的可笑挣扎。
皇子争储,景佑帝心内如明镜锃亮。
许是薛江流的紧张勾出了一些微妙的感觉,景佑帝竟又将目光往薛瞻身上一落,“薛卿为何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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