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幸福(2/3)

“明明参数都是对的，明明单个通道的能量场已经稳定了……为什么还是不行？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戏弄我？”

于是，她只能回抱住他，用尽全力收紧双臂，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填补他胸腔里那个巨大的空洞。

身后是edward不安的心跳，眼前是theodore破碎至极的身影。夹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痛苦之间，a的胸口感到一阵尖锐的酸涩。

“你先上去吧。”她拍了拍edward的手背，轻声说，“我跟他单独待一会儿。”

混乱的场面之间筑起了一道保护墙。他看着前方那个还在喘息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角，edward敏锐地捕捉到了此刻如履薄冰的氛围，也清楚在这个被绝望填满的时刻里，他的强硬毫无用处。

猛地转过身，theodore的动作急切得甚至有些踉跄。他一把将她勒进怀里，滚烫的湿意瞬间浸透了a肩头的衣衫，那是他无声溃堤的眼泪。

“为什么……”

edward眼眸微垂，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眼底混杂着湿漉漉的情绪，那是毫无保留的怜惜、悲悯，还有深深的担忧。

过了许久，theodore稍稍松开了一些。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撕裂般的沙哑。

歇斯底里的质问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a却无法回答。她早已知晓一切徒劳尝试的最终结局。那些关于“只要努力就能改变”的安慰，在此刻显得如此廉价且虚伪。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theodore垂下了头。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似的，肩膀颓然垮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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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死死扣着她的肩胛骨，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散。

自动门滑开又关上。a走了过去。

满地的狼藉像是一场无声的控诉。她避开那些锐利的碎片，来到他身后，掌心轻轻贴上他的背脊。没有言语，她只是轻柔地拍了拍他，一下又一下，试图安抚他颤抖的躯体。

“a，”他的声音止不住的发颤，带着走投无路的乞求，“我不在乎什么时空悖论，也不在乎这会不会加速坍缩。我只是……只是想在那台机器里，再给自己算出一个位置而已。为什么连这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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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低下头，那双总是像深海一样沉静的眼睛，此刻却蓄满了即将决堤的洪流。眼尾那抹红晕被苍白的肤色衬得更让人心惊，睫毛也被泪水打湿，黏连在了一起。他看起来不再是那个算无遗策的天才，而是在暴雨中被淋得湿透、找不到归巢的幼鸟。

“好。”他点了点头，指尖在她后颈的碎发上极轻地蹭了一下，“别太久。”

“theodore，别这样，你吓到她了。”他缓缓开口，少了几分平日里的讥讽，多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沉重，“她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我们都知道这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