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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背心,正在整理架子上的药品箱,动作熟练。哪怕带着浅蓝色的医用口罩和乳胶手套,曲悠悠也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椅子往后倒了。黎双倾眼疾手快扶住她。
那个墨西哥裔女生也走了出来,看了看曲悠悠,冲她抬手笑了一下:hi!
到了圣马里奥医院的急诊室,前台让她们在候诊区等。王青青青靠在黎双倾肩上,捂着肚子,不时干呕一下。
她站在走廊里,一时没动。
这次也是一样,“没什么好说的”么?心尖忽然有一点酸胀,曲悠悠挪了挪鞋尖,思忖着要不要退场。
“刚才那个海鲜饭有问题吗?” 黎双倾的声音也紧了一点,可是咱俩都没事啊。
我要吐——
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每周会排几次班。
“…”黎双倾无语了会儿,开始刷手机,淡定得像个老兵。大概跟王青青青做朋友久了,见惯了她各种花式作死。
从来没见过薛意这个样子。不是在家里穿着家居服靠在沙发上看书的薛意,也不是在超市整理货架的薛意。不是声色之间的她,也不是床笫之间的她。
旁边站着一位墨西哥裔女生,二十来岁的模样,中长发,也穿着同款背心。两个人没怎么说话,偶尔交换一句很短的英文,递个东西,低头各忙各的,配合默契
薛意的目光跟着她垂下,看了看身上的马甲,默了默。
是另一个她。一个在曲悠悠不在场的时间里,一直存在着的她。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兵荒马乱。王青青青冲去厕所,上吐下泻,脸色发白,出了一身冷汗。黎双倾打了uber去急诊,曲悠悠在后座抱着王青青青,一边拍她的背一边问:“这是吃什么吃坏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薛意的表情陡然变了一下。闪过一丝仓皇。但下一秒,又几乎立刻恢复过来了。她走出来,看着她沉默了会儿:…怎么来这儿了?哪里不舒服吗?
王青青青有气无力地叨叨,可能是我中午吃的那个生蚝,我早就觉得味道有些不对……
它长得好看。
脚步停了。
味道不对你还吃?曲悠悠扶她坐下。
薛意站在里面。
薛意转头拿东西,视线扫过门口。看见了她。
抬眼看着她身上的背心,你在这里…做什么?
倒是没曾想美国人到处都喝冰水,连医院的饮水机也只出冰的。曲悠悠去前台问了问,一无所获。走回去急诊区时,路过旁边一间半开的物资间,余光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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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ty service”
…曲悠悠撇了撇嘴,“等着,我给你接点热水去。”
曲悠悠低头,眨了眨眼:青青食物中毒了,来急诊。我帮她找点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