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他不应该向场外呼救的。”黑猫警长摇摇头。

但目光落在属于被告席位后的猫头鹰们时，他像是有了底气，拍着桌子向食猴鹰那边喊着，“那又怎么样，猫头鹰法庭不会放任你们的。”

原本叫嚣着的猫头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投向身后的猫头鹰法庭。

“嗯。”说真的，这并不像是庭审现场，反而有种规定游戏的气息，蝙蝠侠听到翅膀扇动的声音，穿着警卫服的猫头鹰们从四面八方飞来，他们的利爪抓住利爪们的肩膀又或是其他部位，然后带着他们消失在黑暗中。

“他说的也没错，”白猫说，“猫头鹰法庭不会放任他们。”

没错，黑猫警长点点头，因为不确定性，他们不知道今后还会不会发生这种事。如果受伤了又或者是死亡该如何为自己讨回公道。

“看来你想到了。”

他说着，敲了敲手里的手杖。

“所以说这场庭审我原本不应该在这里。”

“你没有告诉我你的到来也是因为这个？”布鲁斯韦恩压低声音笑着，“我以为我们是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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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性？”

蝙蝠侠听到两声脆响，像是猫头鹰啼叫的声音。

就像前些日子，他被利爪追杀前。

果不其然，几个隐匿在庭审席位的身影跳出来，蝙蝠侠握住腰间的蝙蝠镖，随时准备做些什么。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收回手坐回去。

“嗯哼。”奶牛猫摸了摸胡须。

听审席位上，他们聊着，台下，被告处的灯光已经亮起，戴着猫头鹰面具的男人拿着手杖，他哆哆嗦嗦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恍然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终于听到想听到的接过，布鲁斯韦恩收起打趣的模样——他现在可是蝙蝠侠。

“我很想说一声这是哥谭的事情，”蝙蝠侠回答着黑猫警长，“但这场庭审是两个世界所做的选择，我想看看最终的结果。如果危及到他们的性命，我可能会出手。”

场面又一次安静下来。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没有认输，黑猫警长说着，“我可是为你留了个好位置。”

黑猫警长拨开他的脑袋，看向蝙蝠侠，“你会帮他吗。”

“这是没办法解决的问题，世界也是相对的，”黑猫警长看向他，耳朵动

蝙蝠侠像一座雕像一样坐在那里，他没有动只是说，“我有时候决定哥谭的罪恶一直在蔓延，拔掉了这一层，还有下一层，永远都没办法除尽。”

黑猫警长见状收回拦住他的爪子。

“这是道德绑架。”白猫吐槽道。

这里的人谁都不知道是不是全部，但男人知道他如今已经成为了弃子，目光转头落在蝙蝠侠身上。

“蝙蝠侠！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死！”

“即便是罪犯我们也没有义务剥夺他们身为公民的部分权力，”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需要坐牢又或是不被击毙，“所以在白鸽提出这件事之后，我们开了一个会，对这场庭审做了些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