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颜番外(2/3)
我开始观察她。而是……单纯地看。
有时候夜里醒来,看她背对着我蜷缩着,肩膀瘦得硌人,我会伸出手,悬在她脖颈上方。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微弱的搏动。
又是她这个贱人。阴魂不散。
我一步步收紧绳索。看着她一点点崩溃,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暗,像燃尽的灰。
被当众羞辱到失禁,她没死。被我踩断手和腿,她没死。在美国那四年,每天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安静地吃饭,吃药,承受我的一切,她还是没死。
我愣住了。
李柯希出现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她。聂茜莹。方太太。光鲜,得体,挽着方总的手臂。
可她就是不去死。
可手总是落不下去。
杀了吧。反正她活着也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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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会碰碰她的头发,或者把她往怀里搂紧一点。
但那两个字,像细小的钩子,猝不及防扎进心里某个角落。
以前是玩。现在是认真的。
bsp; 从那天起,不一样了。
她很快又闭上眼,像是无意识的梦呓。
我要她付出代价。为那顿打,为聂茜莹的多管闲事。
有一次她发高烧,烧得说明话,反复念“妈妈”。我守了她一夜,喂水,擦汗,换降温贴。天亮时温度退了,她昏昏沉沉睁开眼,看了我很久,然后很轻地叫了一声:“阿颜。”
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变。
像一只被长期虐待的动物,终于学会了在施虐者手下寻找一点点可怜的、虚假的温暖,以求少受些苦。
看她在阳光房里一坐就是一下午,看她吃饭时小口咀嚼,吞咽时喉咙轻轻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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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不是固执。是麻木。是一种更深的东西,沉在眼底,我看不懂。
我试着对她“好”一点。给她带书,虽然她很少看。问她冷不冷,饿不饿。晚上做完爱,会抱着她,手指梳着她的头发,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但我不会放她走。绝不。
我讨厌这种感觉。
我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火。不知道是气她,还是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