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3)

周彦恒一愣，眼睛轻眯：“你想让我扒么？想的话现在就可以，马上。”

“我有感觉，真的，”周彦恒想要摸腰的手终究伸了进去，手心静态地贴在季笑凡温热的皮肤上，就这么放着，一边感受一边说，“那我今晚会一直抱你。”

“没关系，不影响，你真的想……那就——”

“……好烦，”季笑凡都不敢跟他对视了，说，“改天吧。”

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写的，本来没打算给你看，”季笑凡实在不敢多看他的眼睛，感觉多看一秒就会起火，所以暂时地把视线移动去别处，轻笑，“你快别肉麻了。”

季笑凡敏捷地抓住他的手腕，轻轻地说了一句：“滚蛋。”

因为，爱情最终是无理的，逻辑丰满的、推理顺畅的，那都不叫爱情。

“不用，你腿那样。”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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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不过气了。”季笑凡呼吸一顿一顿，抱怨他。

周彦恒冷不丁地又说这两个字。

季笑凡：“这么老实？我以为我读完那个信，你会马上扒我衣服。”

“不客气，哥的爱……哥愿意给你，你就拿去。”

“没有，”季笑凡扭扭捏捏地说，“但今晚这样就很好，你多抱我会儿就可以，我跟你其实从来没谈过恋爱，所以有很多事没有经历过，那时候，每次做完就各睡各的了。”

“哪儿有？”周彦恒指正，“我那时候也经常抱你。”

季笑凡因为开了个幼稚的小玩笑乐出声，然后，周彦恒终于把胳膊松开点，给了他放肆呼吸的空间，他被周彦恒揽着，自在地躺着看手机，刷短视频，看游戏直播。

看吧，本性不老实的人根本经不起撩拨，说着话呢，他左手已经摸到了季笑凡的背心底下。

短暂却幸福的沉默，接着，周彦恒重新躺回了枕头里，抱住了季笑凡，然后收紧胳膊，再收紧，再收紧。

或许，真正相爱的情侣之间是很需要这样的时刻的——安心、坦诚、缓节奏、不赤裸。季笑凡非常想说，活了二十年他终于有了一种奇妙的体悟，就是：在最心动的、爱意喷涌的时期，只抱着躺在一起，只接吻，都会有那种让人一颤的感觉。

“你不想？对我冷淡了？”

然而其实，脑子里在放烟花，一条都看不进去。

季笑凡没来得及说话，周彦恒又问：“真的不做？”

“怎么了？”周彦恒应该也很享受这种慢节奏的感觉，但很疑惑季笑凡为什么突然不刷手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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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笑凡摇头：“但不一样，以前你胳膊抱我了，心没有抱我，所以我才会觉得今晚很不同，但你应该感觉不到。”

好几分钟过去，季笑凡终于下决心关掉手机，抬眼看了周彦恒，他为这个男人心动，过去或许有很多缘由，可现在，不需要再去剖析了。

和某些亲密行为的愉悦一样极致，只是更温柔。

周彦恒故意逗他：“那明天？明天早上？”